蕭驚瀾啞然。
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他上輩子,上上輩子,上上上輩子不知道積了多少福,才換來今生一個鳳無憂。
“你真的不愿意啊”鳳無憂見他久久不說話,故意逗他“正好在父王靈前,正好在父王靈前,我可要告狀了”話還未說完,唇上一熱,已經是被蕭驚瀾密密的封住。
“唔唔唔唔”這里可是先秦王靈前,還曾有那么多的將士,怎么可以這么做。
她伸出手推拒蕭驚瀾,可蕭驚瀾紋絲不動。
鳳無憂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功夫太好什么的,真的太煩人了。
推拒不動,只好任由蕭驚瀾把這一吻進行到底。
嘴唇都微微發麻的時候,蕭驚瀾在放開她。
“蕭驚瀾”
鳳無憂微惱,這男人,太孟浪了。
“這是讓父王看看我們的感情,也好放心。”
蕭驚瀾聲音低低的,面上的笑意卻好像能把她淹了進去。
鳳無憂無語了。
拜祭完了先秦王離世的地方,蕭驚瀾對這片山谷的執念,像是徹底消解了,整個人都輕松了一圈。
不遠處,拓跋烈坐在一塊大石上,嚼著一根草,一直盯著那邊。
這塊大石足有一人多高,倒是讓他可以把那邊的舉動看看真真切切。
術侖候在拓跋烈身后,小心開口“大汗,別看了。”
自己看上的女人和別人親親熱熱,這看了得多鬧心啊。
術侖都替他家主子覺得虐得慌。
拓跋烈斜他一眼“干嗎不看”
術侖苦著臉,看有什么用,看了,也不是你的呀。
結果,拓跋烈下一句話便是“現在有多少事都記著,將來本大汗自會討回來。”
“大汗,你還沒死心吶”
術侖脫口而出。
說守兇,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嗖地一聲捂住了嘴。
沒辦法,實在是那兩人之間的氣氛太好了,根本就到了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程度。
這種情況下大汗還想把鳳無憂娶回來這根本就是沒可能的啊“你懂什么”
拓跋烈吐了嘴里的草葉子,跳下大石“只要夠努力,沒有撬不動的墻角”
一面說,一面遠去看阿木古郎審人去了。
術侖好半天才回過神,頓時,對他家大汗充滿崇拜之情。
大汗威武連這樣都不放棄只有大汗這樣的精神,草原人才能在草原扎下根,任東西南北風,都吹不倒術侖握了握拳,自動給他家大汗拔高了一個層次。
鳳無憂和蕭驚瀾攜著手,一邊說笑,一邊慢慢地走回來。
走到鳳無憂召水出來的地方,蕭驚瀾一彎身,把鳳無憂打橫抱起來。
“干嗎”鳳無憂嚇了一跳,還是下意識摟住了蕭驚瀾的脖頸。
“地上臟。”
蕭驚瀾淡聲說道。
方才地上都是還有水的,現在水全部退去,只剩下泥濘一片。
其實鳳無憂先前裙角什么的在水里已經濕了,再走點泥地什么的,根本不在話下。
“不用吧”她小聲說道,晃悠了一下自己雖然半干,但明顯還是有些臟的鞋子和裙子。
“剛才沒顧上,現在能顧上了,自然不能再讓你受罪。”
這理所當然的樣子,鳳無憂都無語了。
想了想,忽然眼珠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