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疲力盡,落水,地底,整整半月有余。
他吃飯的時候問過賀蘭玖了,他才不過醒了幾日,那么在賀蘭玖醒來之前的日子,鳳無憂哪里又是怎么過的
鳳無憂抿了抿唇,說道“想讓我說這些,那不如,你先和我說說,你那六年都是怎么過的”
蕭驚瀾一怔。
那六年的日子,自然是生不如死,尤其,是前面那兩年。
只是這些事情
“都已經過去了,有什么好說的”
“對呀,都已經過去了,有什么好說的”
鳳無憂一笑,挽住蕭驚瀾的手“你看我不是在這里嘛其實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和我們那次掉到獵場下面的山洞里,也沒什么
區別。不過是黑了點,冷了點,根本沒什么可怕,對我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黑了點,冷了點
蕭驚瀾靜靜盯著鳳無憂,那一次是因為他們兩個在一起,有人相互支撐,多少好熬一點。
這一次,卻只有鳳無憂一個人。
“別想了,這次可是因禍得福,居然讓我摸到了地宮,還把阿玖給救醒了。單是這個,我就覺得這次值了。”
說起賀蘭玖的醒來,鳳無憂掩不住的興奮。
當真,沒有什么事情比這個更讓人高興了。
蕭驚瀾又看了她片刻,終于決定不再問了。
他的小鳳凰自來是高傲的,她不愿說,不愿讓他擔心,就決不會告訴他。
話題又轉回了前方戰場,蕭驚瀾這次過來,鳳無憂總歸是有點擔心的。
夏平寧能在那么久之前就在南越布下一步棋,那個老婦人絕對不簡單。
尤其這步閑棋,幾乎差一點要了她的命。
而想到那一日戰況的慘烈,還有身邊將士的死傷,鳳無憂心頭就更似有什么東西沉沉壓著。
這半月一直在生死線上掙扎,沒有余力去想太多。
如今她平安出來,那么不平安的,就要換成其他人。
蕭驚瀾沉默片刻,到底開口說道“我既然來了這里,倒也的確是順道要辦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兵器。”
蕭驚瀾一說,鳳無憂就明白了。
“蠻人的兵器給我們造成的殺傷很大”
他們鍛造兵器的方法是楚軒教的,又有金晶沙這種天然可以增加兵器鋒利度和韌性的東西。
鳳無憂這邊有程丹青和紀卿,這二人雖然不如楚軒懂的那么多,但好在,楚軒把他鍛造兵器的法子都寫在書里了,鳳無憂當初
在梧州的時候,也都把那些書翻譯了出來,交給紀卿去研究。
她相信,就算他們現在的鍛造之法還比不上楚軒,可是也差不多少。
問題是金晶沙。
“紀卿這次似乎也來了”
她問的是蕭驚瀾。
蕭驚瀾是從河邊趕來的,知道的消息比她多。
蕭驚瀾點點頭“程丹青和甘將軍都來了。”
芳州女皇出事,他們能不急么
鳳無憂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