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他這太子之位,是建立在小魚的鮮血之上,若不是為了母妃,只怕他早就越性扔在一邊。
南越之事,他一直都不怎么上心,直到此時聽到這些事情,才不得不承認,他實太過任性了,也讓他母妃承擔了許多本該由他
來承擔的責任。
“宮中有歷年兵器坊發牌記錄,令人回去找找便知,母后不必心急。”他寬慰了瑾太皇太后一句。
“恐怕等不及。”鳳無憂搖搖頭。
“怎么說”
賀蘭玖自然而然地詢問。
“你們沒有和夏傲打過交道,但這人實在是我所見難得的難纏人物,若是我猜得不錯,只怕他已經想到這些兵器會留下破綻,甚
至猜到我們已經想出他們和兵器坊之間的關系了。”
“你是說他會跑”賀蘭玖微微皺眉。
鳳無憂點頭,又道“他們擁有的含金晶沙兵器的數量之多,遠超我們的預料,這些兵器定然不可能是短時間內打出來的,換句
話說,他們只怕一直都有金晶沙。”
“我父后曾經記載過,亂流海其實每年都有一段相對平靜期,只要找準了方法,就可以令少量人馬越過大海,從蠻荒到達天嵐。
”
“蠻荒的人這些年其實一直在悄悄滲入天嵐,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而來一次代價不小,機會珍貴,我想,他們定然每次都會想
辦法攜帶金晶沙過來。”
“金晶沙只需少量用在兵器之中,就能使兵器鋒利韌壓遠超尋常,這些年,他們就算日積月累,也該存下不少。”
“再加上,夏平寧不久前才大舉渡海而來,這次一來,她是不打算再回去,就是想回去,也要等二十年后的絕對平靜期,這種情
況下,他們豈會不帶足金晶沙而夏傲身為她唯一的血脈,她又怎么會不給夏傲多送來一些”
鳳無憂說到此處,斬釘截鐵說道“所以,我斷定來運金晶沙是真的,夏傲并不是憑空做局,而只是利用金晶沙的事情,順手給
我們下了一個陷阱。如今事情已敗,他必然會跑,若是我們的速度足夠快,不僅能夠抓住夏傲,而且一定能繳獲相當數量的金
晶沙”
鳳無憂這幾句話令在場所有人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含有金晶沙的兵器有多鋒利,他們可是剛剛親眼看到的。
他們南越的制式長兵也算是堅固的了,可是一碰上有金晶沙的兵器,卻就像是瓦片做的似的。
燕霖等從前線戰場上撤下來的人更是兩眼放光。
他們和蠻人打過仗,自然知道他們在兵器上面有多吃虧,這使得幾次交戰,他們根本不敢和蠻人硬碰硬,因為只要碰上,就必
然是他們吃虧。
可光憑弓箭和馬戰,只能相持或打個突然襲擊,根本不可能從根本上擊破蠻人。
若是,他們也有了品質相當的兵器
想想這個畫面,他們都心里發熱。
一時間,所有人都望向了鳳無憂。
他們覺得鳳無憂簡直是神人,在這種情況下,竟還能為前線的事情帶來一絲曙光。
“可是他們到底在哪個兵器坊呢”賀蘭玖沉聲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