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服毒
鳳無憂也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一時也怔住。
難道她想錯了,其實投毒的并不是這些人,是她抓錯了人
可是,不可能。
兵器坊工作繁重,所以匠師們是不會做雜事的,都是專門雇了雜役來服侍他們。
為了保護匠師們的安全,這些雜役也是各有分工,管理極嚴。
這一次四處都有人中毒,查探下來,都是部分器物有毒,這很顯已經驗證了,動手的不是飲食方面,問題就是出在管理器物的這四個人身上。
既然如此,在這四人之中,怎么又會找不到呢
dquo今日負責茶具管理的人是誰rdquo鳳無憂看向程丹青。
dquo是他。rdquo程丹青當即伸手指向一個男人。
dquo讓他說話。rdquo鳳無憂一揚下巴。
程丹青親自上前,一把扯開了他口中的布。
dquo陛下,陛下明鑒,銀魚在上,小人世代居住芳洲,絕不敢做背叛陛下之事rdquo那人一得了自由,立刻哭訴著。
dquo那今日茶具有毒之事,你如何解釋rdquo
dquo回陛下,今日的確該小人當值,可小人突然腹中巨痛不適,張四娘看到小人如此,便主動提出要替小人頂班,因此今日茶具并非小人負責,而是張四娘操持。rdquo
dquo張四娘是誰,讓她說話。rdquo
一個女子口中布條也被扯出,她同樣哭道dquo民婦也是一番好心才來代班,可小人自己還管著廚房器具,根本忙不過來,陸大哥和陸大嫂就也來幫忙,今日茶具,實是我們三個一起擺放的,可是民婦發誓,絕不曾下什么毒啊銀魚在上,我芳洲子民,怎么可能對自己同宗同族,做這種事情。rdquo
dquo陸大哥陸大嫂rdquo鳳無憂重復了一句,將目光放在剩下兩人身上。
只見,剩下的一男一女跪在地上面色雪白,女子下意識將身子往男子身上靠,身子抖如篩糠。
到了這個地步,幾乎已經沒有什么再審的必要。
程丹青低聲道dquo他二人是夫妻。rdquo
鳳無憂冷然看著他們,一字不言,可是忽然,其中那男子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竟將口中布條硬是吐了出去,身子用力前沖,額頭狠狠碰在地上,大聲叫道dquo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人做的,與我妻子無關,陛下若是懲罰,就請懲罰我一人。我做下這事,自知罪該萬死,要殺要剮,悉聽陛下處置,只求陛下放過我妻子heiheirdquo
邊上那女子聽得淚水漣漣,死命地掙扎著,像是想要去救自己的丈夫,奈何力氣不足,總是無法掙脫后面的人。
dquo你為何如此做rdquo這兩人如此激動萬分,鳳無憂語氣卻仍是冰涼。
dquo草民罪該萬死,只求速死rdquo被喚作陸大哥的男子聽聞鳳無憂的問話,卻是根本不答,只是死命磕頭。
后面的陸大嫂掙扎的更是厲害。
鳳無憂轉頭,忽地問道dquo他們還有什么家人rdquo
程丹青早將四人調查的一清二楚,聞言立刻道dquo還有三個孩子,二男一女,分別是六歲十歲十二歲。rdquo
鳳無憂略一沉吟,道dquo去他家,查查這三個孩子現在哪里。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