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那一刀,扎得既準且狠,除去沒有斬斷拓跋烈的心脈殺死他之外,幾乎能傷的都傷了。
這一刀扎在正胸口的位置,早就該處理了,可方才蕭驚瀾來得極快,他們根本不敢停留。
以蕭驚瀾的性子,知道拓跋烈做的事情,只怕不殺了拓跋烈,絕不會甘休。
因此,就算是拓跋烈,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去和蕭驚瀾正面對上。
拓跋烈背靠著一棵樹,伸手示意術侖過來幫他處理傷口。
術侖大喜,連忙湊上前。
看到拓跋烈胸口血紅的一片,他臉都白了。
流了這么多血,鳳無憂的手,得有多黑
可當著拓跋烈,他卻又一句鳳無憂的不是都不敢說。
他太知道,對拓跋烈而言,鳳無憂有多特殊。
于是,只好悶著頭,一聲不吭地幫拓跋烈處理傷口,上藥,再重新包扎。
這些動作,就算再輕,也難免會碰觸到傷口。
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拓跋烈疼的咝了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術侖嚇了一跳,積郁了許久的不滿到底掩不住,道“鳳女皇也太狠了”
拓跋烈感受著胸口的疼痛,白了術侖一眼,道“不狠的女人,能在本汗身邊活得下去嗎”
術侖手上一頓,停了一下才繼續包扎。
他家大汗真的是沒救了,鳳無憂那一刀可是捅在他的身上的,結果,到了大汗的眼中,也成了優點。
包扎好傷口之后,拓跋烈略微休息了一下,就站起身。
“繼續走吧,蕭驚瀾那男人小氣的很,本大汗可不想現在和那種瘋子碰上。”
“指不定誰是瘋子呢。”術侖小聲道。
都把主意打到人家媳婦身上去了,人家能不瘋么而且,敢把主意打到蕭驚瀾的媳婦身上,這才是真正的瘋吧。
“你說什么”拓跋烈突地一回頭,笑容可親。
術侖身上立刻打了一個冷顫,當下就來了個立正,大聲道“屬下先去看看鷹哨”
方才,他們連鷹哨都不敢派出去。
蕭驚瀾和他們打了這么多年交道,對他們的手段太熟悉了,鷹哨自然也很熟。
只是看鷹哨的位置,他都能推測出他們在哪里。
因此,方才他們一路疾行,只是憑借著哨兵去探測燕云軍的動向,連鷹都不敢動用。
此時,估摸著已經有相當一段距離,蕭驚瀾沒那么容易發現了,才敢把鷹哨放出去。
看著術侖一溜煙跑沒影的樣子,拓跋烈挑挑眉。
真是無趣,一點也不驚嚇。
周圍的人都開始收拾身上的東西,準備出發,就在整理得差不多的時候,術侖忽然又急速跑了回來。
拓跋烈面色微沉,術侖雖然膽子小了點,但向來沉穩,能讓他跑得這么急,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何事”術侖剛到跟前,拓跋烈就直接問道。
術侖面色發白,氣息也極為急促,他盯著拓跋烈,急聲道“大汗,鷹哨傳回消息,前方不遠,發現大批行進部隊。屬下派人去看了一眼,是燕云的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