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襲的第一時間,聶錚就已經發出了信號煙。
以蕭驚瀾的性子,肯定不放心她身邊就這么一點人,定然還調了別的人馬向營地這邊來。
說不定,現在好幾支人馬都已經在路上了。
看到信號煙,他們只會更加加快速度。
而夏傲本來就是逃出來的,前來殺她也許只是一次孤注一擲的賭博夏傲的性格,既惜命,卻又有一種瘋狂的大膽。
鳳無憂有時候覺得他真的很矛盾,明明每件事情都會考慮后路,可真的實行起計劃來,卻又像是一個豪賭的賭徒。
就如,他寧可放棄都,也要把蕭驚瀾和慕容毅引入伏龍谷。
這種近乎瘋狂的計劃,怎么看也不該像是一個極度惜命的人做出來的。
可偏偏,夏傲做了。
又比如此時,他從伏龍谷中逃出來,換了常人,隱匿行蹤,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土里都有可能,可他卻還敢來對自己下殺手。
既謹慎又瘋狂,既惜命又充滿賭徒心態,這些最矛盾的性格,卻在夏傲的身上完整統一。
鳳無憂甚至忍不住想,如果他真的復國成功,坐上皇位,那么,他的國,又能持續多久
沒有一個賭徒皇帝,能贏了歷史這位常勝莊家。
這一次的刺殺,夏傲雖然再一次做了孤注一擲的賭博,可是以他惜命的性格,一定不敢耽擱太多時間,尤其,在大軍不斷來援的情況下。
所以,他們只要拖上一段時間,只要夏傲一擊不中,自然就會自己退去。
無論他有多么的不甘心,都絕不抵不過他對自己性命的重視。
圓陣搭建得很快,只是短短時間,就已經初見雛形,而鳳無憂撤退的命令,也在一條一條下達。
現在他們的人和蠻人都攪在一起,想要撤下來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尤其,不能一齊返身往回跑。
若真的這樣,那不叫撤退,叫敗亡。
到時,根本用不著夏傲再用別的手段,緊緊是蠻人的追殺,都能讓他們大敗。
鳳無憂把聶錚和他帶著的精銳人馬叫回來,吩咐他們去某處支援,但卻并不是夏傲圍好的狩獵場,而是一處燕云軍占優的地方。
那里燕云軍本來就壓著蠻人在打,而鳳無憂的命令則更簡單。
“穿透他們,能殺多少殺多少,但是不要戀戰,穿透之后立刻回頭,帶著那里的人馬,一起回圓陣里來。”
穿透
只是聽這兩個字,就令人的血液沸騰起來。
也就是鳳無憂了,在這樣的形勢之下,也不是想著被動應對,而是還能主動地予以打擊。
“是”聶錚應了一聲,向后一招手,立時,三四百人馬跟在他的身后,急速向那里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