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指賀蘭玖“你的輕功有和我阿玖好”
拓跋烈面容一陣扭曲。
他身材高大,輕功自然弱了點。
若是鳳無憂還是他們第一次相見是那種弱雞,拓跋烈追上鳳無憂自然毫無問題。
就算是如今的鳳無憂,長途奔襲,也絕不是拓跋烈的對手。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不需要長途奔襲,只需要短距離的騰挪,還有殺人
論起這個,拓跋烈就不得不甘敗下風了。
鳳無憂殺人的身法,哪怕在沒有學輕功之前,也是一等一的。
這個女人,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樣才能一擊致命。
“我可是傷患。”他咬著牙,再為自己爭取一次。
鳳無憂直接冷笑“我難道不是你再疼,能疼過生孩子”
拓跋烈看鳳無憂半晌,終究道“你狠”
世人都知,天底下,哪有什么痛能和生孩子想比。
雖然鳳無憂生子已是差不多一天之前的事情,可這種疼痛與虛弱,怎么可能輕易過去
方才鳳無憂和他們說起她的計劃時,他和賀蘭玖都不相信鳳無憂還能戰,直到看到鳳無憂躍起殺了那個神衛。
這個女人哪里像個女人
此時鳳無憂把生孩子的事情都搬出來了,拓跋烈但凡還要點臉,也不可能再拿胸口的傷說事兒。
他覺得自己也真是倒霉催的。
這傷明明就是鳳無憂給他造成的,可他不僅一個字都不能提,還得心甘情愿地跑去當肉盾。
他真是不知自己大老遠地跑回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抱怨歸抱怨,當真做事的時候,拓跋烈卻是半點也不含糊,牙齒微微一錯,咬牙迎了上去。
那些人神衛轉眼間被人殺了三個,也各自都有了提防。
見拓跋烈沖來,立時伸手去擋迎,而且下意識地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不給拓跋烈攻擊那里的機會。
他們雖然在奔走上差了一點,但身周這一片范圍之內,不論是腳步移動還是出手速度,都極其可怕,幾下就將拓跋烈對他們要害的威脅解除,并轉守為攻,反而去攻擊拓跋烈。
但不等到他們真的傷到拓跋烈,就被賀蘭玖出手攔住。
在他被拓跋烈和賀蘭玖兩人牽制的時候,忽然一道身影從一側猛然竄出,一柄匕首又快又準又狠,直直插入他的眼睛,同時手中勁力吐出,力求一擊斃命。
這些動作說來復雜,真正實施起來,卻只不過是幾個起落的事情。
只見拓跋烈賀蘭玖鳳無憂身形幾次交錯,再分開的時候,他們身前的神衛,已然重重躺下,再無生命氣息。
片刻之間,已又有個神衛倒在地上。
聶錚和云衛見狀,也學了鳳無憂幾人的樣子來迎戰這些衛,但,他們的效率遠沒有鳳無憂三人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