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總結陳詞總之,不管你怎么阻攔,本大汗是一定要去。這等彪炳史冊的機會,絕不能少了本大汗
術侖把臉整個扭到了一邊。
草原人的形像,算是被他們大汗自己給毀完了。
鳳無憂除了無語還是無語,她揮揮手如此大事,我哪敢阻止烈大王,烈大王快去吧,省得去晚了趕不上了。
本大汗本來就要去,還不是你拉著本大汗啰啰嗦嗦。拓跋烈不滿地埋怨。
鳳無憂已經沒力氣拓跋烈爭辯了,干脆轉頭去忙別的事情。
此地要重新搭建起營地,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拓跋烈招手聚集自己的部屬,北涼人和燕云人絕對算不上朋友,更何況不久之前還打過一架。
可是在拓跋烈回頭來救鳳無憂之后,他們之間自然又多了一份說不出的感覺。
此時鳳無憂沒有下令阻攔,其余的燕云軍自然就當作沒看見,任由北涼軍士聚集。
拓跋烈身邊帶的人本就不多,戰事中又損折了不少。
拓跋烈也是干脆,只挑了全手全腳,身上無傷的人出來,其他但凡有一點小傷,都留在了鳳無憂的營地。
反正以他對鳳無憂的了解,鳳無憂絕不會放下這些人不管,一定會給他們治傷的。
鳳無憂對這事也完全默認。
就算不說醫者天性,這些人會受傷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她,她自然無論如何也要救治的。
拓跋烈速度很快,聚集好人之后就拉著賀蘭玖一道出發了。
賀蘭玖先前和鳳無憂說過一次,這一次,也沒有再做多余的告別。
兩人并鞍,一路行到山腳,賀蘭玖忽然身子一伏,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多謝。擦了擦唇邊的血色,賀蘭玖低聲向拓跋烈說道。
謝什么本大汗只是恰巧和你同路罷了。
賀蘭玖微微一怔,道不錯,恰好同路。
許多意義上,都是恰好同路。
包括,喜歡鳳無憂這件事情。
還有多久拓跋烈問。
他一早就看出賀蘭玖身體的問題,但一直沒說。
此時問起來,也沒有同情或者悲天憫人的意思,只是單純地問一個問題,就像問早飯吃了什么。
不知道,不過不久了。賀蘭玖回答得也很自然。
他手腕上的珠子,只有最后四分之一顆,還有著一丁點淡青的顏色。
當連這點青色都褪去的時候,他借來的這些靈力,也就算是到了頭了。
其實你不用管那個小子。拓跋烈說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多給點時間,那小子自己也能排出來。
如果賀蘭玖不是用靈力把孩子體內的污濁逼出來,他應該還能再撐一段時間。
稚子體弱,不能疏忽。而且賀蘭玖想說什么,但又沒有說出口。
他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此戰一完,蕭驚瀾就會回到鳳無憂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