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小鳳凰,可不能被這些東西臟了眼睛。
男人的身體,她只看他一個人的就夠了。
“對了皇上,這舞蹈最后才最勁爆,他們是要把身上的衣服扯開,扔到天空中去的”
豁地一聲,蕭驚瀾直接站起來。
這群人,到最后還真的要赤條條的
“不過皇上放心,他們衣服下面也是遮住的”
程知節沒說完的話弱弱地飄蕩在空氣中,都沒敢把這是他強烈要求才改良的這半句說完。
蕭驚瀾平了平氣息“累了,站起來走走。”
騙鬼去吧
要不是程知節那半句話說出來的快,皇上這會兒已經飛到女席拉著皇后娘娘走人了。
在一堆人默默的腹誹中,這支舞蹈進行到了最后,一堆人扯開身上的布條扔到空中。
正如程節知所說,下面也是遮著的,但那種遮法,就實在太有傷風化了。
除了關鍵部位的一點點,和沒穿完全沒區別。
蕭驚瀾剛剛平下的氣息又冷冽起來了。
幸好這次他跟著過來,要是讓鳳無憂自己一個人過來,那還得了
“這支舞完了,宴會是不是就結束了”他冷冷盯著程知節。
程知節那個郁悶,早知道再找個人一起來蠻荒了,也不至于皇上現在的怒氣全盯著他一個人。
“是也不是”程知節跟個小媳婦一樣,弱弱地說著,壓根不敢開口解釋。
不過,也不必他再說什么,場中跳那支舞的人就直接分成了兩撥,女的一撥直奔他們而來,而男的一撥則直奔女席而去。
云九一見那些蠻人女子奔過來就知不好,連忙吩咐“攔住她們,不準她們靠近皇上”
蠻人女很很是奔放,被阻攔了也不生氣,反而開始拉扯起那些侍衛。
“放開放開”侍衛們快瘋了,這些蠻人女人身上什么也沒穿,他們的手都沒處放,更別提阻攔了。
蕭驚瀾面色早已陰沉地能滴出水來“程知節,你不給本皇解釋一下”
程知節現在恨不能翻個筋斗云直接消失,上刑場一樣“皇上,這個舞蹈不僅僅是舞蹈,也是獻身,參加了這支舞蹈的人,就表示他們愿意和遠來的客人交合”
話音方落,蕭驚瀾已經一腳把程知節踢了個趔趄。
“你好樣的”他說了一句,身形拔地而起,直奔鳳無憂那里。
鳳無憂案前早就被蠻人男子圍滿了,盧音帶著千機衛也在阻攔,但,同蕭驚瀾這邊一樣,盧音和那些女性侍衛也是這些蠻人男子的爭搶對象,各各自顧不暇。
鳳無憂也沒想到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
其實有這種習俗也不難理解,蠻荒生存條件這么差,想要延續下來,繁衍就是第一要務。
他們大概也發現了部落內的繁衍生出來的小孩是有問題的,所以一旦有外來的客人,就想辦法交合,好能生下健康的后代。
但問題是,他們真的找錯人了啊。
鳳無憂對這些蠻人倒是不怕,反正他們也不可能真的碰到她,她怕的是某個醋壇子。
正想著自己快點跑掉脫開關系,胳膊已被人一把拉住。
隨即身形一輕,直接到了位于族長的晦九跟前“叫他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