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片尾曲播放出來之后。
忍了半天眾人終于一個鯉魚打挺原地復活。
“我的天，這個電影到底說什么”
“說什么不重要”牧也拿著筆記皺眉。“我也不喜歡這樣的電影，更不會拍這樣的電影，但是我知道他為什么獲獎了。”
孟子御也在旁邊點頭。
他和牧也的風格不一樣，但是這部電影，他也不喜歡。
電影是一種載體，是故事的載體。
一個故事從口耳相傳，變成了文字記載，又從文字記載變成了會活動的畫面。
但是核心內容應該是不變的。
傳播知識，文化、訊息以及心靈上的升華，情感上的共鳴，以及靈魂上的思考。
而不是讓人看不懂。
話說回來，他不喜歡楊語的電影是一回事。
這是理念的問題。
但是楊語的電影的確有優秀的地方。
一群看電影的人，換了個姿勢坐等答案。
現場就這兩個導演。
很好，就聽你們的唄。
一群演員再度堅定了自己還是終身演戲，別往幕后走的心。
真的是隔行如隔山啊。
“這次楊老師得獎是討巧了，不過也是實力”
畢竟是自己家，牧也看了眼孟子御，就他先開口了。
“古武機甲這樣的商業大片參加九天獎是吃虧的，但是我參賽了，還有那么點點信心，就是用了全新的鏡頭語言，試圖技巧取勝。”
最后一句懂了，大家齊刷刷點頭。
“而楊導的這個電影全是技巧。其中有不少新技巧。”
在電影基本的敘事完整后，楊導就開始拼命堆砌技巧。
要知道好看好看可不一定是好看。
紅色好看，綠色好看，紅衣綠褲能有幾個人穿得出來的。
“如果想要拼命炫技，也不是不可以，你得有好的劇本底子。”孟子御接下了牧也的話，說著自己的感慨。
就像是老太太穿粉色衣服，有的人穿那就是慈祥的可愛。
粉色的柔和襯托出了歲月在可敬之人身上的溫柔。
無論多少歲，你都是最可愛的人。
某些心術不正的老巫婆穿起來，說一句粉嬌你幾都是文明用詞。
矯揉造作的惡心勁兒，讓好好的顏色都透露著一股子惡臭。
“楊老師這個劇本顯然撐不起他的想要炫技的想法，但是”
牧也和孟子御彼此看了一眼。
但是評委喜歡。
評委看出了高超的技巧，雖然電影不算成功，但是卻給了最佳導演獎，予以肯定。
“那豈不是給了他好劇本，他就能拍出有技巧又好看的電影了”
“那不一定。”
“越是簡單的故事，越是容易在上面堆技巧，就像是白紙更容易作畫一樣。若是難度高的劇本，就是在一張本就優秀的畫作上作畫，再堆砌技巧，反而會毀了畫作。”
大家呼啦一下看向開口的人。
卓總
“卓總，你還挺懂啊。”
“有些事情，都是共通的。我如果想要一個小程序，底下的那群人能弄出花來，我如果要一份年度企劃案，他們可就不敢亂來了。”
卓驍看了一眼身邊的牧也。
兩人沒有靠在一起，可他們之間反而像是黏糊在一起一樣。
“有收獲嗎這些技巧，能學嗎”
“受益匪淺，不過收獲更大的是九天獎組委會透露出來的意思。”
另一邊的孟子御也點頭。
藝術電影是商業電影的先驅者。
而九天獎又是藝術類電影的權威。
評委們無非就是在贊揚楊語的技術的同時，希望其他導演們能卷起來。
多添加一下，高層次的技巧。
“你們能解讀，其他人也能看出來好家伙，我能預料到了，明年肯定一堆爛片。”
姜彥行唏噓了起來。
能解讀和精確解讀是兩回事。
做到和做好也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