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鏡棠看著站在病房門口手里拎著兩大盒禮品的時候,一張臉瞬間黑了下去。
他怎么知道自己住院了
慕清說的
她為什么要告訴錢瑞庭他住院的事情
錢瑞庭看了一眼安鏡棠,將手里的東西交給孫秘書“慕清有東西讓我給你拿過來,我是特意替她跑這一趟的。”
聞言,安鏡棠的臉色變得好了一些。
原來是他們家慕清有東西要給他。
看來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不然慕清也不會讓錢瑞庭跑這一趟。
“什么東西”
安鏡棠調節了一下床,讓床慢慢的升起來,他則是從躺著的姿勢變成了靠坐的姿勢。
錢瑞庭提步走到安鏡棠的病床前,居高臨下的垂眸看著他,伸手在西裝的內口袋摸出一個小袋子,袋子里面是一枚向日葵的胸針,整個胸針不大,但是看起來金燦燦的,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安鏡棠見狀有些得意的勾起了嘴角,他伸出手想要將胸針拿過來,可是錢瑞庭卻是故意的一樣,將胸針握在了手里。
安鏡棠見狀,抬眸皺著眉頭看著錢瑞庭問到“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這枚胸針的來意嗎”
來意
安鏡棠瞇了瞇眼睛,心頭涌上一抹煩躁。
他們家慕清給他送的東西,他錢瑞庭為什么知道來意。
看著安鏡棠的模樣,錢瑞庭垂眸笑了笑“你不用這么敵視我,我的確喜歡慕清,但是我不是一個卑劣的小人。”
“只要慕清喜歡你一天,我就不會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
“只不過我恰好知道這枚胸針的來意,我不想慕清的一片真心錯付了。”
他竟然當著他的面直言他喜歡羅慕清。
雖說他說的委婉,但是真的直截了當的說,無疑就是下了戰書。
他向來知道這個錢瑞庭的目的不單純,也知道他對羅慕清的意思,但是他今天公然挑釁,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清對我的真心我比誰都知道,我從小就喜歡她,我自然不會讓她錯付了真心。”
“倒是你,一直就在京都住在羅家是什么意思”
“嘴上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小人,你卻做了小人做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對慕清好,就應該離開京都回到凌城去。”
錢瑞庭看著安鏡棠,捏著胸針的手緊了緊,他勾了勾嘴角,沒有理會安鏡棠的話“真枚胸針是慕清在凌城的時候自己設計制作的。”
“不過制作的時候她找了老師,調色是她親手調的,工藝方面雖然老師教了她,但是她畢竟不是專業的,作廢了好幾個,最后這一枚,是她和老師一起完成的。”
“雖說有些小瑕疵吧,但是這是慕清第一次自己設計制作胸針,胸針完成后,慕清高興的好幾天晚上都睡不著。”
錢瑞庭微微停頓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安鏡棠“你知道她為什么要做這個嗎”
聞言,安鏡棠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捏成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