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人劍拔弩張,氣氛一時間緊張到了極點的時候,一聲尖叫聲打破了整個大廳的寧靜。
“不好了,羅慕清把唐少夫人推到了,唐少夫人流產了”
眾人聞言,立刻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都想要去休息室看個究竟。
一時間整個大廳亂成了一團,工作人員不停的勸說著,可是這會,所有人都對這件事好奇極了,根本就不聽勸說。
安鏡棠直接沖過人群,將工作人員推到一旁,直接沖進了休息室。
跟在他身后的錢瑞庭也跟了進去。
一推開門,安鏡棠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襲白色婚紗染成了紅色的孫糖,然后立刻提步走到站在孫糖旁邊有些呆愣的羅慕清身邊。
安鏡棠伸出手一把握住羅慕清的手,溫柔的安慰她“別怕,有我在。”
羅慕清抬眸看了一眼安鏡棠,眼底閃過一抹無措。
她真的沒有想到,孫糖這個女人為了陷害她,竟然連自己都害。
羅慕清動了動嘴角,看著躺在地上臉上的血色越來越少的孫糖,她捏住了安鏡棠的手。
二十分鐘前
羅慕清跟在孫糖的身后,和唐驍他們一起進了休息室。
唐驍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被他大哥叫走了。
羅慕清看著孫糖,孫糖扯了扯嘴角指著不遠處的水杯“羅小姐,你禮服短一些,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水杯拿過來,我這個婚紗太大了,過去有點不方便。”
羅慕清聞言,轉頭看了一眼放在化妝臺上的水杯,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好。”
羅慕清端著水杯遞給孫糖,孫糖沒有直接接過羅慕清手里的水杯,而是對著羅慕清冷漠的扯了扯嘴角“羅小姐,你知道你身上的這個禮服的來歷嗎”
禮服的來歷
禮服不就是禮服,有什么來歷。
羅慕清搖了搖頭“不清楚。”
羅慕清見孫糖沒有要接水杯的意思,她垂了垂眼眸,想要把手里的水杯放在一旁。
她又不是專門為孫糖服務的服務員,她幫孫糖拿水杯是看在唐驍的面子上。
她把水杯拿了過來,孫糖不接,這明顯就是故意的。
孫糖故意欺負她,她可不慣著。
“你身上的禮服是唐驍專門為他的新娘設計的。”
聞言羅慕清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凌厲的盯著孫糖“今天是你的婚禮,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就沒必要說出來了吧。”
“你怎么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孫糖看著羅慕清,一副篤定羅慕清想知道的模樣。
羅慕清冷冷的哼了哼,剛要將手里的水杯放到一旁,軟糖突然俯身握住了她的手腕。
“羅慕清,我在唐驍的書房里看到了他的手稿。”
“手稿上的婚紗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樣,唐驍喜歡你的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
“既然知道你還來當我的伴娘,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想要讓我難堪”
聞言,羅慕清動了動被孫糖握的生疼的手腕“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你放開我。”
羅慕清扭動手腕,手里水杯的水直接潑在了孫糖的婚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