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瑞庭將腳從黑衣男人的身上慢慢挪開,他居高臨下的盯著男人,嘴角微微上揚,目光里帶著一絲陰狠“告訴黃煦,別挑戰我,誰要是敢動羅慕清,那就是不想要命了”
黑衣男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酒店。
錢瑞庭看著周圍聚在一起看熱鬧的客人,他冷冷的垂了垂眼眸,提步上了樓。
他和羅慕清剛到溫城,這家酒店他都是高價搶購,沒有實名制的。
黃煦就是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在他們剛進溫城就知道他們的落腳處。
除非是有人給她通風報信,她連夜調查才會找到羅慕清。
想到這里,錢瑞庭緊緊的將手捏成了拳頭。
他猜得到,那個通風報信的人只能是安鏡棠。
安鏡棠
錢瑞庭將東西收好,穿上外套快速的離開了酒店。
黃煦看著坐在角落里目光凌厲的盯著自己的羅慕清,勾了勾嘴角。
“當初我救你,沒想到你竟然是錢瑞庭心尖上的那個人,要是我早一點知道你就是羅慕清,當初我就應該隨便把你丟給一個男人讓你自生自滅。”
黃煦目光陰狠的盯著羅慕清,那模樣恨不得將羅慕清生吞活剝。
羅慕清看著黃煦的模樣,垂眸低聲笑了笑“那我真是要謝謝你,不過即便當初你不救我,我也會想辦法自救的。”
“而且,后面你也并沒有打算真的救我,把我關起來,如果不是有人偷偷救了我,我怕是也沒有辦法讓你再抓一次了。”
黃煦盯著羅慕清“這次你和錢瑞庭來溫城是為了什么”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把我抓過來不就是想要逼錢大哥答應你某些事情嗎,既然他不愿意,就算你把我抓來了他也不會因為我妥協的。”
羅慕清看著黃煦,腳上的疼痛感讓她皺了皺眉頭。
她皮膚本來就嬌嫩,受了傷如果不及時處理,就會發炎。
她的腳本來就被玻璃扎的有些深,她被那群人拖來的時候,雙腳沒穿鞋子在地上走了那么遠的路。
現在她的腳不但發炎,而且她還覺得可能已經化膿了。
而且她現在依然感覺渾身發冷沒有力氣,甚至覺得額頭滾燙。
羅慕清知道自己生病了,可是現在她不能表現的自己很虛弱,她不能拖累了錢瑞庭。
錢瑞庭已經幫她夠多的了,她不能再讓錢瑞庭為難了。
黃煦垂眸看了一眼羅慕清的腳心。
“你求我,我可以考慮一下給你上點藥。”
羅慕清勾了勾嘴角“不必了,我等你三日后要我的命,其他的就不必你費心了。”
等死
黃煦盯著羅慕清,瞇了瞇眼睛“你想死你以為你能死”
“你現在在我手里,錢瑞庭肯定會來的,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為難你。”
“至于你腳上的傷,我就讓你求我一下,難嗎”
“我不需要你幫我。”
沒想到這個羅慕清還是個硬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