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錢瑞庭盯著黃煦,抱著羅慕清的手緊了緊。
“我有什么不敢的,現在是在溫城,就算凌城的人現在趕過來,羅慕清能挺到你的人來救她嗎”
“就算安鏡棠現在從京都立刻來,羅慕清這個情況能等得到嗎”
黃煦搖了搖頭“現在能救羅慕清的人只有你。”
“錢瑞庭,你要是真的喜歡她,你就應該現在救她。”
“我自然會救她,但是我不會受你的威脅的。”錢瑞庭盯著黃煦的目光從陰沉變成了陰狠。
羅慕清看著渾身戾氣的錢瑞庭,微微的張了張嘴“錢大哥,我能撐下去,你不用答應她任何要求,我不希望”
“羅慕清你閉嘴”
黃煦盯著羅慕清,一雙眼睛仿佛一把刀子,恨不能將羅慕清刀了。
“羅慕清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情管別人”
“錢瑞庭就不救你是他的事情,你憑什么左右他的想法。”
“你想死的話就直接去死,別在這里亂說話”
她明明就看到了錢瑞庭表情上的松動,明明下一刻瑞庭就會答應她的要求了,為什么羅慕清要在這個時候開口
看著黃煦氣急敗壞的模樣,羅慕清冷冷的勾了勾嘴角“黃煦,喜歡一個人用這種方法只會讓他距離你越來越遠。”
“如果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咳咳”
羅慕清突然猛的咳嗽了起來,咳嗽的臉頰通紅。
錢瑞庭見狀慌忙的將羅慕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抬手輕輕的拍著羅慕清的后背。
錢瑞庭的手,觸及到羅慕清后背時,被羅慕清身上的溫度嚇了一跳。
“慕清,你怎么溫度這么高。”
羅慕清抬眸看了一眼錢瑞庭“我知道,我前天晚上就有點發燒了,原本打算給前臺打電話要點藥吃,沒想到竟然被黃煦提前抓到了這里。”
“咳咳咳”
“我沒想到我會因為腳上的傷,病的這么重。”
羅慕清眼神有些虛幻的看著錢瑞庭“錢大哥,我沒什么事,可能就是腳上的傷口發炎導致的高燒。”
聞言,錢瑞庭立刻蹲在羅慕清的腳邊,用手托起了羅慕清有些臟兮兮的腳。
黃煦看著有潔癖的錢瑞庭竟然猶豫都沒猶豫的握住了羅慕清的腳,一張臉變得更難看了。
錢瑞庭看著羅慕清腳底的傷口,眉頭緊皺,臉色難看極了。
“為什么會這樣,怎么連鞋子都沒穿”
羅慕清有些疲憊的垂著頭,將腳收了回來“沒來得及。”
錢瑞庭看著羅慕清的模樣,憤怒的轉頭瞪著黃煦“黃煦,你憑什么連鞋子都不給她穿”
“我抓人難道還要在乎她的感受嗎”
“我懶得看你們在這膩膩歪歪了,我再問你一次,錢瑞庭跟我走給她治病還是呆在這里看著她死”
黃煦看著錢瑞庭,恨不得現在直接沖上去一巴掌打在羅慕清的臉上。
這個賤人,一開始表現的那么堅強,讓錢瑞庭不要管她,現在又在這里裝柔弱。
明明就是安鏡棠的未婚妻,卻在這里和錢瑞庭搞曖昧。
她這種女人就應該讓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