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錢瑞庭就被早起鍛煉的安鏡棠給吵醒了。
錢瑞庭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臥室里面走了出來,他看著從外面跑步回來的安鏡棠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么早就出去跑步”
安鏡棠看了一眼錢瑞庭垂在身側的那只還沒有痊愈的手,嘲諷的說道“不鍛煉身體,難道等著跳二樓的時候摔斷手”
聞言,錢瑞庭心頭升起了一股火。
這個安鏡棠還真是讓人討厭。
他那張嘴怎么就那么煩人呢
他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看著錢瑞庭不高興的模樣,安鏡棠心里舒服極了。
錢瑞庭根本就是故意把他帶到這個房子里來住的,為的就是逼他回酒店。
他不但不會讓他得逞,還要讓他知道,算計他安鏡棠的人是什么下場。
“安鏡棠,你不覺得你這個人挺沒意思的嗎,過去的事情你再提有意思”
安鏡棠點了點頭“還行,不過我可是好心提醒你,畢竟你這個年紀擁有這樣的身體,以后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怎么保護別人呢”
“特別是我們家慕清,萬一你們兩個一起遇到麻煩,以慕清的性子,肯定會擋在你面前,你不覺得沒臉嗎”
看著安鏡棠那一張一合的嘴,錢瑞庭氣的緊緊的捏住了拳頭。
他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懶得鍛煉,他寧愿吃的簡單一些,他也不喜歡運動完身上的汗味。
這也是他這么多年都不鍛煉的原因。
可是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不鍛煉的事情竟然會成為安鏡棠攻擊自己的事情。
安鏡棠這個人還真是讓人添堵。
錢瑞庭冷冷的丟下一句“用不著你管。”
然后轉身進了臥室。
聽著“砰”的一聲關門聲,安鏡棠得意的勾了勾嘴角。
刺激錢瑞庭,他可真是太高興了。
半個小時后,錢瑞庭一身西裝革履的坐在了駕駛室的位置上。
安鏡棠靠坐在后座,翹著二郎腿,正悠閑的翻看著手里的報紙。
“怎么還不開車”
錢瑞庭捏了捏拳頭,啟動了汽車。
汽車路過路障的時候,錢瑞庭故意讓后座顛簸了一下。
安鏡棠被顛簸的皺起了眉頭“凌城的馬路這么差嗎”
“你們錢家作為凌城首都,就沒想過拿出一些錢來改善一下路況。”
錢瑞庭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有些暴躁的安鏡棠,勾了勾嘴角“如果安先生有這個想法,我會聯系凌城政府給你送錦旗。”
安鏡棠哼了哼,雙手環胸,目光轉向了車窗外。
“你車子開那么快,外面的風景都看不到了。”
錢瑞庭放慢了車速,安鏡棠又找茬“走路都比你這車快,我都要被你晃蕩睡著了。”
錢瑞庭知道安鏡棠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故意來找茬的。
他索性也不開車了,把車停在了旁邊的停車位,側頭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安鏡棠“首先,我不是你的司機。”
“其次,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不知道什么樣的車速適合你這個年紀的人。”
“最后,你今天要是不誠心和我談黃家的事情,那我就調頭會老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