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會媳婦兒是貓毛過敏吧
文嘉音回憶起聽到媳婦兒咳嗽的時間,大概和小貓進門的時候差不多,萬一是這樣那可不能大意
“你近日不舒服,是不是從小貓來了咱們府上后開始的”文嘉音緊張的問道。
“嗯。”昕玧略微耍了個心眼兒,身上不適早就存在了,與那只小貓無關,是什么原因她心知肚明,但是心里不舒服確是從小貓進府之后開始的,所以也不算說謊。
阿音喜歡小貓沒什么,但前提是這只貓不是因某人帶著些私心送起來的,她不喜那人,所以連帶著不喜歡這只阿音覺得眼睛和那人長得像的貓。
“難不成真的是過敏了”文嘉音聽著媳婦兒愈加嚴重的咳嗽聲心慌意亂,也不管現在是大晚上,爬起來就準備去找大夫給自家媳婦兒瞧瞧。
“我無事,別急。”昕玧伸手將自家風風火火的小徒弟拽回被窩,“我每年都會這樣,不信可以去問問府里的下人,用不著擔心。”
“就是因為你之前身子弱才更需要注意,萬一真的是過敏怎么辦必須要大夫過來瞧瞧我才能安心”文嘉音心里將自己罵了一頓,這才成親幾天呀,怎么就忘了自家媳婦兒雖然會武功,卻依然弱的身子骨
在這件事情上文嘉音說一不二,第二天就請來了與自己有過命交情的白神醫,當然,既然要請一個外人大夫自然也得到了昕玧的同意,白神醫對于病人的事一向守口如瓶,文嘉音絕對信任他才會將有著女扮男裝秘密的媳婦交付給他。
白神醫把完脈之后,臉色頗為凝重,文嘉音嚇的腿都在抖,生怕會從大夫口中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莫公子自幼體弱多病,雖然不知道是誰醫治的你,能讓你的病情看上去像完全好了一般,但是我覺得莫公子根基虛浮,健康的表像如同鏡花水月般難以支撐,咳疾或許只是第一個出現的問題,若不好好休息保養,我擔心”白神醫言之未盡,那個他不忍心說出來的猜測,對于一個新婦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但文嘉音如何能聽不出他的話外之音她聽莫府里面的老人形容過她媳婦兒小時后纏綿病榻的模樣,有好幾次差點救不過來直接去了,每每犯病都格外兇險,幾乎是從鬼門關溜了幾圈又回來。
明明應該已經完全好了的身子骨,怎么突然又有復發的風險了文嘉音用很大的力氣握著自家媳婦兒的手,不敢松開,她無法想象媳婦兒若是又纏綿病榻甚至先一步自己離開,那些痛苦的日子特別怎么過
“白神醫,我夫君這樣有沒有什么根本的辦法能醫治”
“這我需要研究研究,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夫君好好休養,不要過勞操心,你最近養了什么長毛寵物別讓她靠近你夫君,身患咳疾的人本來就忌諱這些毛毛絮絮的東西。”白神醫觀察入微,一眼就瞧見了文嘉音袖口處沾著的一根白色貓毛。
“我、我馬上就將它送回去”文嘉音低下頭,雖然有些不舍,但是貓和媳婦之間她還是知道誰重要的。
“不用,你那么喜歡它,留下就好,把他養在偏一些西苑,我平日里也不會過去”昕玧成功的用寬容大度又疼媳婦的姿態將那只小貓擠兌得更遠了,莫名成為兩個女人之間斗爭的犧牲品的小貓,就這么一步一步的被發配到“冷宮”。
最后小貓也留了下來,不過就如昕玧所言,被送去了整個莫府最偏僻的西苑,由一個小丫鬟照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