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玧用自己的方法暫時遏制了再一步惡化的趨勢,她留下了酒仙贈送給自己的卷軸,同時送給了她“念念不忘”的禮物。
幾壇好酒外加一個留影石。
“你這個壞家伙終于有良心了”酒仙一把搶來封印著她不能見人的黑歷史,“滋啦滋啦”的電流炸掉了她的心頭大患,她總算長松了一口氣。
“你怎么終于想明白了之前還那一幅忌憚我的模樣,真讓人傷心”酒仙心情大好的打開師侄給的好酒,醉人的香氣一下子就彌漫出來。
“好東西好東西”她急忙嘗了一口。
“師叔曾經是值得信任的。”
只不過在那一場打擊之后,常年浸泡在酒缸中,任由自己被自己的道影響,曾有一段時間格外暴虐,這種情況下如何能放心的讓她教導阿音而且師叔曾經偶然發瘋的時候還對阿音帶有殺意,昕玧能放心就怪了。
酒仙聽到這句話的未盡之語后默默的閉上了嘴,這些年她渾渾噩噩度日,有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回想曾經的意氣風發,現在確實讓人難以信任。
在小輩面前,沉默氣氛讓酒仙如坐針氈,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所以她需要轉移話題。
“哦對了,你猜猜今天師叔我瞧見了什么也不知道哪位英勇之士將咱們老祖宗頭頂的毛給削了哈哈哈,我可受它的氣好長時間了”
酒仙一個人在那笑了有一會兒,師侄卻一點動靜了沒有,漸漸的,她一個人的獨角戲也笑不出來了。
“我削的。”
哦,原來那位英勇之士你啊,也對,宗門里頭能一點面子也不給它的大概也只有你了。
“厲害還是你厲害,對了,你家那小姑娘呢她怎么不在凌劍峰”
“應當在清漣峰吧。”拿到藥材之后,阿音應當去找師姐了,在進入幻境之前她就經常泡在清漣峰,所以昕玧也沒有懷疑什么。
然而她也只猜對了一半,文嘉音確實去了清漣峰,但是去了將血交給渙沐之后,就立刻動身去了主峰。
主峰的宗主正拿著祖師爺畫像掛在議事廳,讓老祖宗想倚老賣老混過這次懲罰的心都熄了,這次宗主是真的生了氣。
他這次都讓執法堂堂主退下,自己親自拿著一本厚厚的宗門條律一樣樣對著老祖宗念,最后定下來一點沒放水的懲罰。
“真希望這位活祖宗以后能別那么任性。”宗主嘆了口氣,隨后他發現了站在門邊上等他處理完事務的小師侄,急忙招手讓她進來。
“嘉音吶,快過來,這次實在是老祖宗它太任性了,幸好你沒什么事,不然師伯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和你師尊交代。”
“師伯”文嘉音發出如同蚊子一般嗡嗡的聲音,心虛的如同干了什么壞事一樣。
“怎么了”宗主望向最懂事的小師侄,語氣不由得更和藹了些,“這次是不是嚇壞了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讓老祖宗拿出些好東西來賠償你。”
“不是這些,老祖宗它已經拿出足夠的賠禮了,不需要這些。”文嘉音將裝著血的葫蘆交給渙沐后,渙沐一看里面的量,震驚的脫口而出道老祖宗這是把一身的血都拿出來了嗎
老祖宗給了超過約定的量,文嘉音自動將剩下的當做是老祖宗的賠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