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你們要找的人,也是她們的師叔,所以在靜道宗門口動手的時候,你就應該做好準備了吧”是自己托這位師侄幫忙傳個口信,結果也是因為自己,她們遭此橫禍,文嘉音很是愧疚與憤怒。
只希望此人一會兒有骨氣些,別是個只會欺凌弱小的孬種。
“你大爺的”被文嘉音按著一頓打,打的暈暈乎乎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先傷到的金丹修士暴起,他的武器是一把重劍,揮舞起來虎虎生威,有開山之勢。
“徒有其表,華而不實。”面對此般重擊,文嘉音不退反進,與重劍比起來顯得格外纖細的待歸劍迎面撞上巨劍,無論是劍還是人,對比都是那樣明顯,渾身是肌肉疙瘩壯漢一條手臂都比文嘉音腰粗,她身后那兩個師侄都擔心小師叔的胳膊會在這一次撞擊中折斷。
可就是這如此的差距,她卻輕飄飄的抵住了那柄巨劍,說是抵住也不完全,因為滿頭大汗的壯漢手腕微微發顫,是他自己收住了力。
但是即使如此也來不及了,他的巨劍上裂出了一條縫隙,稍有不慎,他這把劍就會直接斷成兩半。
“劍意”
壯漢的目光從憤怒到呆滯,再到狂熱只經歷了短短幾息的時間。
本來就不是力量型選手的文嘉音當然不會傻得和一個金丹后期的修士拼力氣,她敢保證,如果剛剛對方不管不顧的砍下來,首先斷的是對方的劍,其次就是他的頭。
“劍尊弟子,名不虛傳。”
那個壯漢冷靜了一點,雖然明面上看起來文嘉音的實力比他低,但是真的打起來就知道,擁有劍意的劍修不但可以抹平這一點差距,還能把他摁在地上打。
“剛剛是我大意了,我為我沒有全力出手而道歉,與你對戰不全力出手,有些不尊重你了。”
“你不必道歉,我也沒有把你看做對手,出不出全力都一樣。”惹生氣了文嘉音,她每一句話都能化作刀子往你尊嚴上戳。
壯漢果然惱了,額頭上都爆起了青筋,大概沒有什么比自己視為對手的人根本沒將自己放在眼里更傷他自尊的了。
“我知道你天賦很好,又是得到劍尊真傳,但是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你應該收到了我的戰書吧我是”
“戰書你說的是這些”文嘉音拿出了黎佑希覺得非常占地方,所以硬塞給自己的一摞信。
看到文嘉音拿出這些,在這個壯漢身后的許多挑戰者不由自主的站直了或者坐直了身體,目光往她手上瞥。
“沒錯,我就是北方”
“等等。”文嘉音再次打斷了他的話,轉而對自己護在身后的兩個姑娘問“剛剛他為什么要動手”
“就是我和他們說,您這段時間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忙,所以沒辦法接受他們的挑戰,可他們咄咄逼人,尤其是這個人,還、還說了您很難聽的壞話,我聽不下去了就罵了他,結果他惱羞成怒,就動手了。”林冬琳講述了事情經過。
“你這不是出來了嗎看著也不像有事情的樣子,不就是糊弄我們”有一個人聲音不大,卻恰好讓所有人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