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沒有任何理由的,昕玧想到了在秘境中被那頭古龍稱之為主人的人,也是和阿音有千絲萬縷關系的人。
“咔嚓。”
媂竹一哆嗦,加之本就消耗過多,剛剛扶著墻站穩的人一下子跌坐下去。
“有話好好說,山是無辜的,我不想和你一起被埋在下面”媂竹感覺后遺癥出現了,頭暈腦脹的,索性直接拿出一張椅子坐在上面。
墻面出現了蜘蛛網一樣的裂縫,是某人怒極之下,一不小心按出來的結果。
幸好沒有用靈力,否則她非得被埋在這山里不可。
“我提取出來的記憶碎片有用嗎”
“嗯。”昕玧點點頭,豈止是有用,簡直給她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從自己這里奪走的東西,應該非常重要,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大概就是魔物口中的“神眷”。
這樣一來,有些事情就可以做一個簡單的推測。
前代龍王念叨著要奪得神眷,這件事情魔知道了,所以在魔發現他被俘可能會泄露秘密之后就將他滅口了。
也有可能前代龍王和魔還有更多的交易,考慮到這個魔物的能力,她必須得傳個消息去龍族那邊,讓龍族大長老好好的自查一下族內,以免有如同凡塵界的那些魔的隱藏。
而那個逍遙她之所以可以確定那個男嬰的身份,就是因為曾經在她以為能夠殺掉對方的時候,在他身上看見了“神眷”。
曾經她并不知道那溫暖的力量是什么,現在對應上了,也為她解了惑。
昕玧的臉色非常難看,任誰知道敵人竊取了自己的力量對付自己,應該都高興不起來,尤其當她猜測可能因這份力量而導致阿音敗落。
如果是這樣
“咳咳”昕玧感覺到喉頭有一股腥甜,考慮到還有別人在場,她生生血腥咽了下去。
“酥酥”媂竹隱約感覺有點兒不對勁,老友的狀態看起來有些奇怪。
“你臉都被氣白了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生氣,一點兒都不像你了”媂竹完全沒有往老友身負重傷這方面想,她可不覺得誰會好端端來找死,仙魔大戰還沒開始呢。
“那個魔物是什么你應該知道吧這件事你可別瞞著我,如果戰事將起,我得做個準備。”媂竹的年紀與昕玧差不多,一共經歷過兩次仙魔大戰,每一場戰爭的殘酷她都無法忘懷,她如今是宗主,不僅要為自己考慮,還得為宗門上下幾萬人籌謀。
“上古魔物。”媂竹非要想知道,昕玧也沒要瞞她的意思,只不過有的時候知道真相了,除了會讓她的壓力更大外,不會有太多用處。
媂竹非常慶幸自己身上還有一張椅子,不然她可能需要扶著墻踩的站位。
“你在開玩笑嗎那種東西不應該在洪荒時代就隨著神祇一起消失了嗎”
被扣上上古兩個字,魔物的身價就要翻好幾倍不止,那可都是仙人們才能處理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出現在凡界所以媂竹下意識問昕玧是不是開玩笑。
可她又知道,誰都可能會有開玩笑的閑心,但老友不會,她多一個字的廢話都不想和人說,又怎么可能會開玩笑呢
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或者魔君全部棄暗投明
“上古魔物它應該實力受限吧不然天道法則的力量就應該把它排除出去了。”媂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心里安慰著自己道肯定是這樣的,不然修仙界不得亂了套到時候也不用開戰了,直接全部毀滅吧。
“大概。”昕玧也不知道掌握了“神眷”的魔如今實力幾何,曾經將仙界攪的天翻地覆,又被記載已死的存在為什么能出現在這里。
它不將“神眷”直接據為己有,而是放到那人身上的原因她大概知道,那“神眷”一出現就將他的手臂給凈化掉了,神在厭棄它,不愿意眷顧它。
那逍遙真君對他來說是個什么東西宿體傀儡還是什么用來瞞天過海的把戲
“酥酥啊”媂竹靠在椅子上望著昏暗的牢頂,輕松悠閑的神態都掛上了一絲愁緒,她喃喃道“如果之后真的又引發了大戰,那對于我們來說那將會是前所未有的殘酷吧”
那個滿是眼睛的東西出現,代表的僅僅是一個上古魔物嗎不、它代表著可能借助上古魔物之力,實力會變得不可測魔修勢力,代表著一個上古魔物將牽制住的正道渡劫修士數量,其空缺將導致兩方高層戰力的絕對傾斜等等
見過之后戰事殘酷的昕玧應了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