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音道魔修,拿頭撞碎了它。”
已經死的連渣渣都不剩的渠勿我真謝謝你
“拿、拿頭撞”媂竹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覺有點疼。
無論是一個劍修用琴攻擊,還是一個音修用頭攻擊,都有點超出了她的想象,她現在心不疼了,頭疼。
可實在是老友一根筋不會撒謊的形象深入她心,讓她在老友胡說與神奇的故事之間艱難的選擇相信后者。
“他、他是在嫉妒我的琴嗎”不然為什么會用頭去撞琴
“不知,但我已殺了他。”
殺了好,為她的琴報仇了,但她真的很好奇對方為什么會用頭攻擊啊她這把琴的琴身,一般合體修士都撞不破,最重要的是誰會用自己的頭和法器硬碰硬
“那這把新琴,你不會是準備賠給我的吧太客氣了、哎呦”老友手上的新琴也是件好法器,她使的是劍又不用琴,媂竹自然以為這是給自己的。
結果她撲了個空。
“不是。”昕玧輕輕將琴上不小心沾染上的灰塵擦去,然后重新收到盒子里,放回儲物袋。
“真小氣。”媂竹生得嫵媚多情的眸子瞪了一眼昕玧,“我看了它的材質,也不是什么非常貴重的寶物,至于你這么藏著”
心意無價,這是阿音送給她的禮物,她碰都不想讓別人碰,想來媂竹也無法領悟。
“你何時離開”
“我才剛來你就要趕著我走沒門”媂竹感受著凌劍峰溫暖的陽光,“難得你這地盤那么暖和,我不得好好享受個幾年”
“隨你。”
出乎媂竹意料的,老友這次竟然沒有將她直接扔出去。
真奇怪。
媂竹搬出自己隨身帶的小屋子安在了小院子旁邊,她當然不可能住昕玧的硬“石頭”床,更不可能和人家小弟子擠在一塊兒。
她趴在窗戶旁邊,觀察著那師徒二人每日生活。
早上,老友的弟子拎著一個木盒撬開她師尊的房門,大概在里面待半個時辰左右才會出來。
隨后就是練劍,練至午后時再去她師尊房間里一趟,隨后離開,半夜帶著一身血氣回來,然后每隔七日她都去清漣峰一次,問她才知是去清漣峰學習醫術了。
嚯,現在的小孩兒都這么有能耐嗎跟著劍尊學劍居然還有別的心思學其他厲害厲害
由于人家的弟子過于自律,老友又沒再出過門,媂竹真君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越來越無聊,她也曾試圖偷聽老友和弟子的談話可惜人家早就防著這一手了,她什么都沒聽見。
等她回過神來一想,這不就是寒酥她的計謀嗎讓自己覺得無聊然后乖乖的離開,她才不會如對方所愿
她拗不過老友,還制不住老友的徒弟
閑的無聊的媂竹真君某日攔住文嘉音,表示她天資聰穎、根骨奇佳,自己心情好,可以傳授她音修一派絕不外傳的秘術。
“您”教她樂器文嘉音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如此大膽的請求了,從各方面考慮,她斬釘截鐵的拒絕媂竹的好意。
然而某人并沒有領情,并且大言不慚的表示自己什么學生都能教會。
這個吵吵嚷嚷的媂竹真君天天打擾師尊休息,師尊顧及多年的交情不好攆她走,但既然她都提出了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