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森默默的跟在隊伍的后方,腦袋里思考著對策。
嗯,林北星怎么來了張萬森加快了些腳步,來到一班同學的后面。
“李明天,你干嘛詆毀我們班”女孩子打抱不平的聲音傳到男孩耳邊。
“張萬森,你也認識楊超洋,你覺得他會干出這個事情來嗎”
我知道不是楊超洋干的,只是現在
“我說也沒用呀”
看來要去找下麥子了。
面前的女孩理直氣壯的說著“換教室那就,如果不是我們弄得給我們道歉”
女孩看了男孩一眼,似乎在為剛才沒有幫自己說話而不高興,轉頭回到了班上,留下張萬森一個人呆呆站在原地。
“感冒還沒好呀。”
走廊上,張萬森看見一邊的高歌,似乎高歌和麥子早就認識了
“沒事了,明天應該就好了。”
“那個,你和那個麥子什么關系呀。”
“就普通朋友呀。”
普通朋友
“他是不是跟玻璃的事情有關”
“瞎猜什么好好補你的習吧。”說完高歌幫張萬森理了理領帶。
“干嘛呢干嘛呢”
高光明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帶著一個老父親的嚴厲
張萬森的目光看向一邊的垃圾桶,那是剛才高光明掃出的垃圾,上面的一塊轉頭上沾上了黑色的汽油所以,真的是你嗎麥子
晚自習下課,張萬森匆匆收拾好書包,向著記憶中的修車鋪跑去。
他現在還不認識我,嗯將自己的衣服弄得凌亂一點,領帶散掉,盡可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正經。
呼,這一次見到麥子還是會緊張。
“咳咳”
“哎喲挺有種的呀,我還沒找你算賬,自己找上門來了。”麥子穿著白色的背心,上面沾滿了黑色的汽油沫子。
“我們教室的玻璃是你砸的吧”
麥子丟下手里的工具,提起張萬森的衣領“小朋友,你家里人沒有告訴你,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嗎”
“我去看過了,教室外面蹭了不少機油,是你的吧。”
張萬森直視著麥子,自己之前這個患難的兄弟,很了解他,他是個有擔當的人,要不自己也不會一個人來找他。
被擰緊的領口漸漸被松開,張萬森看著麥子的眼睛,心疼,或許現在的時空,只有自己知道麥子的事情。
“繼續說。”麥子平靜的轉過身,繼續忙著手里的事情。
張萬森看了看麥子接著說道
“楊超洋就算再討厭我們班,只需要打碎我們班玻璃就可以了,沒必要打碎辦公室的,除非那個人的目標就是辦公室玻璃,我們班的玻璃只是隨意泄憤罷了。”
自己為什么要提到楊超洋,是因為林北星嗎她好像在生我早上沒有幫她說話的氣吧。
麥子停下手里的工作,靜靜的看向張萬森,似乎對面前的人少了不少敵意。
“上次在實驗室做大象牙膏實驗的也是你吧,我看過了做的比我好,就算我去,也是一樣的結局。”
張萬森拿出準備好的錢,遞給麥子
“嗯拿著吧,算我借你的。我的朋友因為窗子的事情被人誤會,希望你能幫忙。還她清白。”
“張萬森”一道聲音將冷靜理智的男孩打回小羔羊。
林北星她來這里干什么這
剛才腦子靈光的男孩似乎一下子又短路了。
“你來這里干什么明知道他是要找你麻煩的。還自投羅網。”
女孩把男孩擋在身后,男孩乖巧的站在側邊,局促的手抓著書包的肩帶,愣了吧唧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她怎么回來這里。
女孩轉過身子生氣的看著麥子“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個人是我小弟,有什么事情找我就行了。”
小弟哦原來她之前說我是她的人是她小弟呀。大姐大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