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謝清伊搖頭,“他在研究委員會的時候做的也是政治工作,和科研關系不大。”
聽起來他就像是完全游離在啟示錄計劃之外
“現在看來,早早離開叢林之心,不做和研究相關的工作似乎也是一件好事。”謝清伊苦笑道,“林和杰奎琳”
她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口齒間呵出來的熱氣逐漸變冷,消融在深秋早晨的瑟瑟涼風中。
“我以為你會問更多你父親的事情。”謝清伊牽著他的手將他拉起來,兩人一起回到了屋里。
楚辭含糊地道“這也算和他相關吧。”
“什么相關不相關的”西澤爾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他已經換上了軍服,看樣子是要去軍部了。
“你這就走了”謝清伊皺眉問。
“晚上還回來。”
“那你順便把我送到沈晝那去。”楚辭揮了揮手,命令道,“neo找我打游戲,下午來接我。”
“好。”
車子行駛出元帥府的時候,楚辭道“我問了伯母一些和拜厄穆什相關的事情。”
西澤爾微詫異“怎么想起來打聽他”
“就是覺得”
楚辭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西澤爾如有所思地道“穆什先生當年離開叢林之心會不會和啟示錄計劃有關”
“不知道,”楚辭搖頭,玩笑道,“難道他預言到啟示錄這個計劃不得善終,所以乘早脫身”
“不如我們也試著做一回偵探,”西澤爾調了自動駕駛,“是什么讓青年拜厄穆什放棄了老師的提拔和大好的前程,去了星艦學院做一名老師”
“呃也許是,”楚辭做出一副絞盡腦汁的樣子,“他有一個教書育人的偉大夢想”
西澤爾“嗤”地笑出了聲“萊茵先生要是聽見你這句話,一定會收回對你的夸獎。”
“萊茵先生的夸獎不值錢。”楚辭攤手,“只要是聰明的人,他都覺得有潛力做偵探。”
西澤爾心道,你在看不起萊茵先生的同時還要夸一下你自己聰明是吧。
在他揶揄的目光中,楚辭干巴巴道“好吧,那認真的猜一下。他為什么會放棄叢林之心的工作,因為周圍的人際關系和環境有所變化或者他的生活中遭遇了什么變故重要的人離開了再或者他遇到了什么人或者某件事改變了他的想法”
“嗯,”西澤爾點頭,“這些都有可能。”
“那還猜什么啊,”楚辭懶洋洋道,“可能性太多了。”
西澤爾道“存在太多種可能性是因為我們掌握的關于他本人的信息太少了,推理也是要建立在一定的事實存在基礎之上的。”
“找沈晝吧。”楚辭建議,“讓他去調查調查,畢竟他是聯邦唯一的猩紅偵探。”
西澤爾忽而道“我記得,我外公似乎曾是穆什總統的老師,我抽空回去問問他。”
“好啊。”楚辭點頭,話音剛落,就收到了沈晝的通訊,“他是屬監聽器的吧”
“到了,正在去你家的路上,沒什么事,因為neo找我打游戲”
“啊什么調查員”
車子泊在了昏暗的地下七層停車場,車窗外的照明像是一團霧蒙蒙的,沉積累疊的雪,從四面八方擁來,融化在黑暗中。
“那個叫周克的,”沈晝說,“他死在去往柯曼特星群的一趟航班上,還有,他在調往調查局之前在基因控制局工作,執行委員會的獨立流調科室,直屬上級是當時的執行次長,王成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