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頭發特別軟,雖然會在被子里睡一會兒就壓出一撮,點苦惱,摸起來手感很好。
寧宿忍不住多摸了兩,手上剩那一點液體被轉移到他頭發上了。
曼曼“”
日常嘆氣。
她向前走了一步,白色裙擺離戴冬只不到一厘米的距離,若即若離。
人形只四歲的她,正好和跪撐在地上的他差不多高。
她將右邊的頭發挽在耳后,一頭黑密的長發靜謐地垂在身后,無端地和這院落詭異融合。
“沒用的男人。”她微微垂頭,小小的櫻色唇微張,輕聲對他說。
“你去剁了那只爛手給你女朋友報仇啊。”她唇角帶著一絲詭笑,聲音童稚“推我弟弟算什么要是沒我弟弟,你女朋友就變成一灘肉泥了。”
戴冬的哭聲大,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湖水,滴滴答答向落。
院子里的花侍們靜默了一會兒,終于人開,不是針對這件事。
“這只手怎么辦”
他們知道是這只手戳裂了蔣櫻的胸腔,把蔣櫻害死的。
它很危險,玩家們很難阻擋,只是暫時不知道什么,它只在湖底盤旋。
就在他們要討論這問題時,遲遲不現身的野南望,終于在鬧出這么大動靜后出現了。
他還帶了人來。
在遠遠看到那人后,寧宿立即將兩小孩收進了系統技能道具欄里。
圣女依然穿著一身黑袍,上面血色的符文在月光隱隱流動。
她身后是一群白衣人,和齊板黑房子里那些白衣人裝扮很像。
她手持一柄手杖,飛身沖向湖中的巨手。
手柄像是一截黑木,上面盤旋著深綠藤蔓,看起來深重不夠尖銳,卻直直刺進巨手手掌中,任它怎么瘋狂掙扎,無掙開。
五根手指扭曲伸展,激起一片片巨大水浪。
水浪從屋頂竹筒滑,落到身上時,玩家們才發現,湖水里沒了血,重新變成淺綠色。
血不知道去了哪里。
巨手掙扎無果,在手杖一點點縮小,變成早上見到的大小。
玩家們沉默地看著圣女,在得知她是唯一見過神的關鍵nc后,進一步認識到,她擁多可怕的量。
用逼迫手段逼她說出見神的方法,基上是不可能的。
圣女收手杖,對野南望說“沒什么事,只是一株被污染的花。”
她的目光在庭院里掃了一圈,經過寧宿時多停留了兩秒,“還誰的花被污染了,帶出來。”
野南望解釋道“被污染的花,就是花上長出了人體部位,它們很危險,養這種花沒用,需要換一株沒被污染的。”
長出人類身體部位,就是被污染的。
好幾玩家心里聽到這話很不舒服,好像是人類是什么臟東西一樣。
他們還是把那些花拿出來了,畢竟它們確實危險。
寧宿也把他的花從房間里抱了出來,院中人的視線移到他的花上,包括圣女。
祝雙雙小聲問他“你怎么也把花抱出來了我們的花是正常的啊。”
寧宿也小聲她“我的這它不太正常。”
見所人疑惑地看著他的花,寧宿伸手拍一圓紅的花苞,小聲地“出來,快出來。”
“”
花苞緊緊閉著,沒任何反應。
寧宿又拍另一花苞,“別怕,他們不在,快出來。”
他的花確實問題,野南望說養這種花沒用了,就算不是他養,也不能白浪費精和時間啊。
寧宿要換掉它。
換掉它,就要證明它不正常。
這花苞也沒反應。
寧宿只好用手掰,花苞閉合得特緊,寧宿竟然一時沒掰開。
“”
看著他辣手摧花,非要說這花不正常的玩家們,一陣沉默。
野南望點看不去了,沒被污染的花可是圣物,怎能讓他這么摧殘。
他上前一步,要阻止寧宿,就是在這時,寧宿“啪”得一,掰開了那花苞。
花苞里露出一血糊糊,又奇怪地能看出一點鼻青臉腫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