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圣花要選取一部種在最靠近靈魂的地方,也就是心臟里,等圣花感受到你們的靈魂,在靈魂蘊養下在心臟發芽,順著血管生長,蔓延到你們身體每一處。”
茶室出現短暫的沉默。
這一過程只是想象,就已經全身酸疼起來。
割開心臟種在里面,枝蔓在血管中野蠻肆意生長,這是遠非人類能承受的痛苦。
換個人早就出現了激烈的反應,但是,兩個虔誠的信徒沒說什。
“種花是侍花的第一步,你們要學習并親手去種,這一過程其實很簡單,就是開膛,割開心臟,將選取的圣花部植入心臟,再將心臟縫合。”
“當然自己是無法完成的,需要互幫互助。”
“心臟是多秘密且神圣的部位啊,不能隨便給外人碰觸,以,對于有伴的花侍,我們讓關系比較好的在一組。”
“由親密的人觸碰心臟,會好很多吧。”她嘆息道。
“你們倆就是一組,一個人先在另一個人心臟上種圣花,如果種植后能活下去,五天后恢復過來,再幫另一個人種植。”
圣說“普通人當然無法做到,但你們是花侍,身體被改造過,有五成的能在種植后活下去。”
她起身,“我先去給下一組講解,你們決定好順序告訴我。”
圣野南望離開后,茶室很安靜,兩人在消化這些信息。
剛進野南家那個院落,戴冬就說過,讓他們注意同一套房兩個玩家之間的關系。
這個副本有能是想從玩家關系入手,最后能面對的是一生一死的對抗局。
沒有他說的那慘烈,從圣中說出來還挺溫情。
但實際上也沒差多。
從齊老板的水牢房,到野南家的庭院黑澤,再到花神殿,這里應該就是地圖的終點,芙仁郡再也沒有比花神殿更神秘的地方了。
以說,最后的秘密應該藏在花神殿里。
心上種花的死亡率是50,兩人之間間間隔5天。
誰想第一個呢。
有一半概率在種植后就死了,而另一個人還有五天的間,在這藏著最終秘密的花神殿里,很大能就在五天內找到見神的方法離開副本了。
這個副本不是存活型,曼曼不一。
曼曼是要求他們在副本里存活三十天,而這個副本是讓他們在五十天內完成任務,期限是五十天,最多五十天,只要完成任務隨以逃離這個瘋狂的界。
寧長風問“你知道見花神的方法了嗎”
寧宿沒回答這個問題,他說“我們當說好的,各憑本事。”
寧長風“嗯”了一聲。
這是他們在野南家庭院就說好的。
寧長風坐直身體,向寧宿,“各憑實力奪取生機。”
年眼睫半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他臉上最勾人的眼睛后,高挺的山根淺色的薄唇就成了視線重點,略顯涼薄。
他抬眼說“其實我實力不差,如果我們真打起來,也不一定是誰贏誰輸,誰先面對50的死亡。”
寧長風說“我知道。”
他肩后的頭發已經微微揚了起來,眼瞳變成了幽綠的豎瞳。
這一切變化清楚地印在那雙桃花眼里,桃花眼久久地著,忽地睫毛一顫,又半垂了下來。
眼里的情緒被長睫毛遮住,只能聽到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慢吞吞,臉上細微的呆滯諧地融在一起。
“以,不如我們做個交易,這次你先在我心上種花,如果我們活著出去,你讓我砍一個腦袋去找師社長換一億積。”
“”
隔壁房間。
祝雙雙蘇往生相對而坐,房間久久沉默。
祝雙雙說“怪不得要把我們的血管變硬,原來是要養花。”
她一下下按著手背上的血管,聲音堪堪維持在沒有顫音的位置,“圣花不知道要在血管里長多大,如果不堅硬一點,就會被撐裂了吧。”
蘇往生“嗯。”
祝雙雙“花風的哥哥的執念是血,是不是圣花在血管里會把我們的血一點點吸干”
蘇往生“嗯。”
祝雙雙“齊老板那里那個失敗的花侍,是怎失敗的呢,她血管里也沒多血了,難道是圣花在她體內死了”
蘇往生“嗯。”
祝雙雙停下了,她抬頭向蘇往生,蘇往生一只手放在茶桌上,一只手垂在桌下,不知道在想什。
“小道士,你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