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侍從床上跌下來,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不顏色的血管接連崩裂。
白衣人沒見過這樣的事,亂了一會兒,才在圣女的冷聲命令下去幫助花侍。
寧長風感受到了震動。
在他將四瓣血花放到心臟那一秒。
心臟劇烈跳動,血管向上繃起。
花神殿在顫,外面的人在喊,他的血在激流。
他好像失去五感六覺,感覺不到,聽不到,只知道用沾滿血的雙手飛速縫合著傷口。
花神殿震動結束的時候,他停下了手。
他舉起手愣愣地看著上面的血,血液流經之處,皮膚下開始發燙,下面的血管在一顫一顫的,連心臟。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出房間的。
這時花神殿已經穩下來,圣女剛從下面上來。
她最快給花風植入圣花,在震動剛發生那一刻就下去穩局勢,下面剛穩住,她就上來看另外兩花侍。
是看寧宿。
看到寧長風靠在墻上,微怔地看著自己手上的血,她在他面前停住腳步,薄唇輕啟,“手上沾滿兒子的血,是一什么樣的感受”
寧長風渾身一震,僵硬地轉頭看向她,生緊地扯著嘴角笑了一下,“你在說什么”
“他,寧宿,是你兒子。”圣女平靜地說,好像在說今氣很好。
她看到寧長風那張五官優越的臉上,露出一有什么即將崩塌的神情,他呼吸一顫一顫地,連臟話都出來了,“老子連一女人都沒睡過,哪來的兒子”
圣女只是笑,“你相信了。”
“你現在回想,能感受到不是嗎,繼承了九頭蛇古神的血脈,你對血液應該很敏感吧不可能沒感受到。”
寧長風血液流動的更洶涌,滾燙像是燃燒起來。
圣女云淡風輕又給他重重一擊,“連寧宿都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
寧長風搖頭,“他怎么可能知道,不可能。”
“在你進去之前,我進去就確認了這件事。”圣女笑著說“他在見到你第一面就知道你是他父親了。”
在寧長風進房之前,圣女進去檢查了一遍。
她確圣花沒有意識,跟寧宿確了移植的部位,問他“你知道當時在拍賣場,我為什么說你的搭檔不是祝雙雙,而是寧長風嗎”
既然她這么直接問了,寧宿便直接說了,“因為你知道他和我是父子系。”
圣女詫異轉頭,“你知道”
少年長睫半垂,“我見他第一面就知道了,可以說,在沒見到他之前,只是看到他的名字,我就所猜測了。”
他并不是那么神通,掐指一算就知道寧長風是他的爸爸。
他是先知道師姝是他的媽媽。
初見時,就有所覺察。
師姝對一只比她小幾歲的人,絕不會向兒子身上想,但有時間差意識的他會。
在靈車上他就意識到時間的不對了。
那輛靈車上有一家喻戶曉的大明星方恩可。
車上人說的城市地點他都知道,可他不認識方恩可。
末日喪尸爆發后就沒有明星了。
末日之前,寧宿沒什么朋友,他一人吃飯時會看看綜藝,刷刷劇,逛逛社交平臺。
如果那時有一隨便一輛車上就很人認識的大明星,他不可能知道。
但他又隱隱覺有些眼熟。
寧宿記憶還算不錯,看著方恩可的裝扮,想了好久,恍然想起在哪里看過他。
在一小破站的古裝男混剪里。
那視頻隱約叫終于知道媽媽為什么看不上現在的流量了那年代驚艷時光的男子。
有了他回到了二年前的一輛靈車上這一意識,再看到長和他莫名相似的師姝,他就想過這應該是他的,從沒見過的媽媽。
在曼曼副本里,這一下想逐漸確認。
鬼生第一次見到師姝,追著師姝跑,應該是察覺到了。
如果在基地地位不一般,骨子里有些高傲的師姝是媽媽,誰又是爸爸呢。
全基地有幾男人她能看上眼
而他又姓寧呢,寧采臣的寧。
答案顯而易見。
那下午,基地長河涌起巨浪,有一濕發妖艷的男人趴在橋洞上,叫他“兄弟”,那一刻他就確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