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長風劃開他胸腔,看到里面的綠色時,再一次想到他親手拋開兒子胸腔的,永遠難以忘記的畫面。
他的面容更加恐怖,眼瞳幾乎變成詭戾的銀白色。
野南望當場被嚇暈。
可是下一秒他又被疼醒。
在痛不欲生和瘋狂驚恐中反復折磨,這是無比渴望生命的他,這一生唯一一次想,死了也不錯。
他恨不得當場死亡。
野南望給浩北靜移植了圣花,寧長風給野南望移植了圣花,雛葵也給王后移植好了圣花。
紅蛇從他們嘴退出,被紅蛇撐大的嘴巴一時無法閉合。
他們疼得全身抽搐,面容扭曲。
刀還在那里,他們都想去拿那把刀,似乎是想結束這種比死亡還可怕的痛苦。
方琦把刀子收起來。
四個黑衣花侍站在他們面前,靜靜地看著他們。
沒有了刀子,他們或者開始瘋狂地抓胸腔上的傷口,或者開始撞擊地板,或者試圖閉上嘴咬住舌頭。
這才剛開始而已,圣花還沒開始活躍。
那些花侍們,每夜經歷的非人折磨,他們還沒感受到。
那怎么行,他們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
方琦嘆了口氣,“等到老了,人真的會那么想要長生不老,想要青春永駐嗎”
“啊。”寧宿有些惋惜地說“我沒有機會知道了。”
他變成喪尸后就沒變過樣了。
一直保持在變成喪尸時十八歲的樣子,看起來比普通人的十八歲還要小。
方琦“”
寧長風笑了一聲,又皺了一下眉,“我們這么鬧,圣女都沒發現嗎她在做什么”
“她應該知道,但她不會管,她非但不會管,可能還樂見其成。”寧宿說。
方琦“什么意思”
寧宿垂眸,好像在想什么,沒立即回答他。
寧長風看了他一眼,說“我們也該去找圣女了。”
他對一直沉默的雛葵說“你去花侍大殿找蘇往生,安香的骨灰在他那里,你帶著安香離開吧。”
雛葵愣了一下,她的睫毛濕漉漉的,啞聲說“謝謝你們。”
圣女不管,外面那些黑衣人根本不足為懼。
雛葵走了,她帶著安香的骨灰,離開了花神殿。
曾經她們以為是她們救贖圣地的地方。
而三個玩家繼續向上走,在頂樓找到了圣女。
他們去時,正是圣女要吃花風手上長出那只手指的時候。
花風自然不同意,“你瘋了”
他還不知道這里面的秘密,不能理解圣女的瘋癲行為。
看到三人出現,花風松了一口氣,他立即跟寧宿說“寧宿,她竟然要吃我哥哥的手指。”
寧宿“手指繼續長下去你可能會死,她不是真的想吃那根手指,只是這手指必須摘下來,她又不想給別人吃。”
花風立即說“你覺得我怕死嗎”
寧宿知道他不怕,為了哥哥他不怕死不怕疼,如果他怕,當時他就不會執意要養那個被污染的圣花了。
他們來了,圣女也沒說話。
她站在花風面前,背對著他們。
寧宿說“國主死了,王后和兩個家主體內被移植了圣花,這是你想看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