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越來越多的觸手瘋狂地在濃霧中穿梭掃蕩。
在這樣爆發般的掃蕩中,如果玩家還不能找到這里,可能會兇多吉少。
接連兩個玩家被觸手投進棕粉色的主體后,寧長風從濃霧中飛身出現。
與此同時,太歲肉上生出更多短觸角,出其不意直奔周圍的玩家而來。
寧長風“正好大家都聚在這里,與其麻煩地互相坑害,不如讓太歲給我們排位吧。”
躲在太歲后的人蛹師,用盡最后的力量,將人蛹砸向師天姝。
她已經沒有力氣躲開太歲觸手,被觸手穿透肚子,她還沒死。
她緊緊盯著十條人蛹撲向師天姝。
在她將人蛹扔向師天姝時,另一邊黑衣阿贊一腳將飛向他的觸手踹向了師天姝的方向。
原本就有躥向師天姝的觸手。
三面受敵。
人蛹師等著看她的人蛹能不能像上次那樣,咬斷師天姝的一個部位。
師天姝旁邊的手套女玩家,沒有顧及沖她而來的觸手,而是要將鐵網拋向師天姝。
師天姝“不用管我”
她只管踹開沖她而來的兩個人蛹,完全不顧及那些觸手。
她一個側身的功夫,躲進了一個向她飛來的白色扇貝中。
那些觸手在即將穿破扇貝時,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停住了。
黑衣阿贊正要伸手,被寧長風一腳踹斷了手肘,“黎社長,我們那一場還沒結束。”
賈晨升剛扇走醫者的毒氣,轉眼看到扇子上幽綠的蠱蟲,他大罵一聲,連忙向后一扇。
無數蠱蟲被颶風卷起,飛向了打在一起的寧長風和黑衣阿贊身上。
“”
接連起了好幾聲臟話。
扇貝借助這股風飛向人蛹師,一只手從扇貝中伸出,將還頑強活著的人蛹師扔進了太歲肉膜中。
隨著人蛹師陷入棕粉色的黏肉中,趴在扇貝上的人蛹逐個消失。
扇貝一個踉蹌,被颶風卷向太歲肉。
賈晨升再一次收回扇子時,上面已經有蠱蟲爬到了他的胳膊上,在向他皮膚里鉆。
他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那只手了。
他僵硬抬手向著師天姝又是一扇子,接著一面毒氣就沖他噴涌而來。
“”
左邊一個醫者,右邊一個蠱婆。
前面觸手在不斷進攻。
他不比了,讓他死了先。
說死就死。
師天姝的扇貝接連兩次被扇飛到太歲肉中,不知道為什么都沒被黏住,反而帶著所有觸手沖他而來。
那密密麻麻的觸手遮天蔽日地沖一個人而來會怎樣
“得罪了。”
在退出游戲前,賈晨升聽到師天姝這樣對他說,在用飛刀穿破他的脖子時。
也是那一刻,他看到了扇貝里的景象,明白了師天姝為什么要浪費這么重要的時間,去走副本劇情。
賈晨升應聲倒地,觸手們沒碰到他,而是沖向了他斜后方的蠱婆。
一面蠱蟲墻擋在了蠱婆面前,給了他喘息逃竄記30340機會。
觸手們沖破蠱蟲墻時,蠱婆已經跑到了寧長風和黑衣阿贊那里,觸手們追著扇貝沖到了那里。
醫者護在師天姝身后緊隨其上。
一片混戰。
臥槽臥槽臥槽除了臥槽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前十玩家恐怖如斯
從五分鐘前到現在,我就沒看清過一個人,這就是大佬們的速度嗎
眼花繚亂,滿臉懵逼,我不僅看不清也看不懂。
那些觸手為什么跟著師天姝
房間里,祝雙雙、蘇往生和季明瑞,視線也追不上他們的速度,除了緊張刺激沒看出其他。
剛才就看不明白,此時混戰就更看不清了。
祝雙雙問“我沒看錯的話,剛才觸手是要攻擊師天姝的吧,怎么只追著她的扇貝不攻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