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虎站在基地城墻大門上,越看越著急。
他問身邊的人“基地長,你身體還沒好嗎這需要你出場穩定局面啊。”
他身邊的人,微彎的手指撐在石欄上,目光悠遠地看向某個地方。
他淡淡張口“我的身體還很虛弱,用不了異能。”
趙志虎又仔細打量著他。
身姿筆挺,側臉五官凌厲,連手指屈起的指骨都有一種力量感。
他不大理解,“您身體哪里虛弱具體有什么表現”
基地長“虛弱得聽不到心跳聲了。”
那確實非常嚴重。
趙志虎沒法說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遠遠的看到了一輛小貨車。
二號寧宿還坐在車上,他旁邊是兩個小孩和師天姝,以及一直沒離開的景丁萱。
二號寧宿不滿地問她“喪尸都打過去了,你還不放了她”
景丁萱“要等喪尸打完才行。”
二號寧宿“那你也沒必要在這里盯著吧”
景丁萱不說話。
二號寧宿“你真不走”
景丁萱還是不說話。
車里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在這種安靜中,景丁萱很容易聽到突然破開的風聲,她心上猛地一跳,忽然意識到他們是要殺死她。
她想著,白籠是她的武器,她在這里看著更穩妥,二號寧宿要是不配合,她隨時用白籠殺了師天姝。
可是她忘了一點,一旦玩家死亡,也就控制不了道具武器了。
他們要殺她,并且是一擊即殺,以防她還有時間控制道具。
這個念頭只在一秒間冒出,等她意識到這一點,她的腦袋已經離體。
那一秒,她的手還在動,本能地收攥。
白籠驟縮。
小師天姝抱頭蹲在里面。
景丁萱全身壓滿骷髏。
鬼生雙手用力拉住了白籠條欄。
一切只發生在眨眼間。
景丁萱徹底死后,她的道具白籠消失了。
看著被壓彎但沒事的師天姝,二號寧宿和兩個小孩
都松了口氣。
小女孩不僅愛騎馬,也擅長舞蹈,身體柔軟,她輕松站起來,從緊緊裹住她的編織斗篷里露出鎮定的小臉,“我沒事。”
凌霄藤編織的斗篷和鞋子是一層保底保護,防的是尖銳的刀箭類和毒氣。
沒想到這籠子是空間道具,能瞬間壓縮,好在他們動作迅速。
二號寧宿見她好好地站在面前,不知道為什么,身體先于思考,彎腰抱住了她。
小師天姝愣了一下,她把手放在寧宿肩膀上,低聲說“剛才在生死之間,我最遺憾的竟然是不知道你究竟是誰。”
“我第一眼看到你,應該說你們,就很親切,冒險相信了你。”
“為什么我們是什么關系”
寧宿沒有說話。
小師天姝“我知道,在這個世界里,我們都活不了多久,你可以告訴我嗎”
寧宿咬了咬唇,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
那是二號寧宿第一次說這兩個字,也是小師天姝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叫她。
在戰斗廝打聲中,兩個人靜靜地給彼此一個擁抱,安靜收回手,什么都沒說。
二號寧宿轉頭看向人類幸存者基地城墻,眼眸染上一層暗色。
即便隔著很遠的距離,他也看出那是基地長,那是他最厭惡的一張臉。
基地長也看了過來。
隨著他的視線,城墻下土地里有什么在飛速蔓延。
土地鼓起一道道裂縫,一路直奔他而來。
二號寧宿緊握車欄,一身戒備。
那東西在寧宿面前從土地竄出時,寧宿手背繃起黑色紋路,即將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