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基地大門被撞開了”
“沖”
“趁這個機會殺光他們”
吸血鬼哈哈大笑,趁趙志虎驚愣之時,飛到他面前對著他的脖子猛吸了一口就跳到了基地里。
二號寧宿見蠱婆帶著小師天姝向門內走,抬頭看了他們這邊幾秒,拽著小師天姝的胳膊,飛快跑進了基地。
他松開基地長的領子,追了上去。
基地長站在城墻上,看著他越來越遠的背影。
奄奄一息的趙志虎躺在地上,“基地長,你、你不去阻止嗎”
基地長看著那個越來越遠的背影,啞聲說“打了一架,我身體更加虛弱了,阻止不了。”
虛弱的趙志虎,艱難地向他伸出手,“那,能不能、救、救我”
基地長蹲在趙志虎身邊,垂眸看向他,眼里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當時是你帶隊驅趕他的嗎”
趙志張了張嘴,他想回答,可是對方好像不需要他的答案。
喪尸正瘋狂地向基地涌入,大量喪尸擠在基地大門口,人類早躲進了基地各處。
就在這時,一個奄奄一息的人從城墻上墜了下來。
這是擁堵的喪尸群里唯一一個可見人類,唯一一份食物。
趙志虎恨自己為什么沒摔死。
他睜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喪尸們全都轉頭看向他,眼睜睜地看著喪尸們一擁而上。
那一分鐘,雙重意義上的撕心裂肺。
寧宿和夏可聞看向師天姝,要怎么處理這三個人。
就在這時聽到了基地大門被撞開的聲音。
夏可聞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從她嘴里出來的不是話,而是洶涌的蠱蟲。
寧宿和師天姝沒任何猶豫,即刻要動手。
“住手住手別動”
不遠處,二號寧宿追著蠱婆跑來,他前面蠱婆正拽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
二號寧宿對他們喊“別動手,她中蠱了”
寧宿立即收回了手。
師天姝看向那個小女孩,小女孩也正看著她。
二十六歲的師天姝高挑瘦削,站在血漿尸肉中,冷靜自若,氣度自成。
十歲的小女孩唇角蒼白,白皙的臉上幾只黑色蠱蟲,驚不出眼里的慌亂。
她抿了抿蒼白的唇角,對二十六歲的師天姝點了點。
寧宿一驚,“社長”
蠱婆也大喊“師天姝你住手”
師天姝手里的長劍已經刺進了黑衣阿贊的心口,反手將劍甩向人蛹師,另一只手上的紫紗纏上了賈晨升的脖子,動作干脆利落,沒有一點猶豫。
兩個寧宿慌忙看向小師天姝。
在師天姝一秒沒停,將劍甩向人蛹師時,小師天姝鼻子里就涌出一串黑色蠱蟲,同時噴出一大口血。
她緊緊攥住纏在腰間的鞭子,撐著自己留下一句話。
“他說,要帶我來見一個我很喜歡的人他沒有騙我”
她和她是師天姝,她們是一個人。
一個小時候,一個長大了。
一個人自然一樣,痛恨欺騙,厭惡被威脅,不會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