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看著那個考生,蒼白的臉上漫上絕望和恐慌,忙低下頭。
他拿著試卷、答題紙和空白的草稿紙,經過女生身邊時放慢腳步,低頭看她的答題紙和草稿紙。
女生試卷只做了三分之一,那三分之一準確率很高。
草稿紙上不是公式推演和算數,而是很多混亂的文字。
寧宿匆匆一瞥,只看到幾句。
“我叫夏濛雨,今年十八歲,青儀中學高三10班。”
“我有一個奶奶,一個弟弟,弟弟叫夏家合,奶奶叫孟月。”
“奶奶電話15837”
“叮鈴鈴”
女生坐在座位上,偷偷把那張草稿紙收起來了。
青儀中學的校內摸底考試,并沒有那么嚴格,必收答題紙和試卷,草稿紙不用上交。
數學考試結束,上午的考試就結束了。
考場的考生們撐著疲憊的身體,紛紛向外走,有種虛脫般的死里逃生的感覺。
去校門口接他們那個政教處老師,又來接他們,“我帶大家去食堂。”
他給他們發了一張飯卡,“這個飯卡,可以吃五頓飯。”
有玩家問“為什么是五次距離高考還有60天啊。”
老師說“后天你們摸底考試成績就出來了,到時候按成績發不同飯卡。”
“”
經歷了一上午兩場考試,沒有一個玩家傷亡,一百個玩家跟著老師向食堂走。
中午休息兩個小時,老師離開后,玩家們匆匆打了飯菜,各自聚在一起討論副本。
學校餐廳都是長餐桌,四人座和六人座居多。
師天姝先坐在一個六人桌的椅子上,很多玩家立即要坐過去,沒想到被一個人搶先了。
看著神情淡淡地坐在師天姝對面的寧長風,其他玩家“”
師天姝也掀開眼皮冷冷地看向他。
寧長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幫我好兄弟寧宿占個位,他說要跟師社長坐一起吃。”
師天姝看向寧宿。
少年正從這個窗口探頭,又跑到另一個窗口探頭。
這種按次的飯卡,只能拿盒飯和少數套餐。
寧宿來回看,精細比較。
已經坐了好一會兒,即將被這里的氛圍尷尬死的寧長風“”
“我把雞腿給你”
“唉好”
寧宿立即去選鐵板牛排的套餐了。
很快他就記美滋滋地端著鐵板牛排坐過來了,還拉著凌霄一起。
他們周圍坐了很多玩家,都豎起耳朵聽他們討論副本。
然而這里一點聲音都沒有。
寧長風看了寧宿一眼,寧宿正趁熱吃得忘我。
寧長風只好自己開口,“師社長,考得怎么樣”
寧宿“”
他恍惚地抬起頭。
寧長風以前也不這樣啊,怎么一對上師天姝,就成了二百五仔了呢。
比他還不會說話。
他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他時常是話題終結者了。
因為遺傳。
師天姝身邊的人很會來事地轉移話題,“考場上那些被拖出去的考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寧長風“”
并不傻的他,當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包括進校前的。
他轉頭看到寧宿正在抬頭看著他。
孩子的眼神質問中有期待。
寧長風想了想,以前就是誤會沒及時說開,他和師天姝才這樣的,他不能這樣了。
他認真對師天姝說“師社長,進校門前,我問你知道不知道那些數學知識,是想說,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