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宿驕傲地說“對。”
其他失憶的玩家都看向師天姝,眼光微動。
他們空白茫然的臉上因而有了色彩和波動。
他們低頭看向他們第一個認識的東西,準考證,將準保證上的字映到了空白的大腦里。
其他玩家聽著師天姝的話,看著這些玩家手掌里的字,和他們的表情,一時五味雜陳。
很奇怪,他們竟然從這些,他們一開始以為注定要死亡的,失憶變成廢物的玩家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感動和鼓舞。
如果失去記憶的玩家,都能在身上刻下血字,寫滿四張試卷的“解”和“答”,只為一分,只為幫他們占穩年級倒數100的幾個位置。
如果失去記憶的師天姝,還能從一加一,二二得四學起。
那他們還有什么資格抱怨,還有什么好害怕的。
下了一場考試很快開始。
失憶的玩家繼續在試卷上寫“解”,這張試卷他們終于得到一分。
上一場考試他們還是對著手上胳膊上的“解”寫,這場考試已經不用看就能又快又順地寫出來了。
而上次的年級第一,低著頭,在答題紙空出處畫他看到的試卷上的文字和數字,最終交上去了一張零分試卷。
第二場考試依然有人學生被拖出去。
現在玩家們能認出不少這里的學生,被拖出去的不用大喊“我是年級第三”,他們也知道都是年級前十,成績非常好的學生。
寧宿記住每一個學生被拖出去的時間,考試結束后,打聽到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
摸底考試結束當天晚上,是青儀中學高三生唯一休息的時間。
那天晚飯時間,在餐廳中,每一個失憶玩家身邊都有玩家坐過去。
“有時間的
話,我可以教你這里的基本情況和常識。”
完全失去以前記憶的玩家,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會不安也會孤單,很容易自閉。
不是每個失憶的玩家都像師天姝和周相一樣,有人真心陪伴。
有的是獨自進這場游戲的。
其中一個失憶的扎著兩個麻花辮的女玩家,聽到這句話,眼淚當即滴到白米飯中。
吉澤明說“沒想到還能在這個冰冷的副本感受到溫情,大家看起來還是挺好的嘛。”
寧長風不置可否地笑笑,“人容易因一時的感動和意氣做善事,但能不能堅持得另說。”
吉澤明轉頭看向寧長風,“那你呢”
寧長風想了想,看向寧宿,“要不,我來教師天姝吧。”
寧宿“”
吉澤明“”
寧長風喝了口水,輕咳了一聲,說“有件事我沒跟你們說,考試前我找年級主任,跟他說如果我這次考試能考進年級前三十,就把我轉到五班,他答應了。”
五班是師天姝所在的班級。
寧宿“”
吉澤明“”
處心積慮了屬實是。
吉澤明“不、不合適吧,你和我們社長可是死對頭。”
很明顯,吉澤明覺得他心懷鬼胎。
可是這不是他能決定的,師天姝之前說過,如果她失去記憶,他們都聽寧宿的。
吉澤明看向寧宿。
寧宿不說行也不說不行,實事求是地說“你們都要一個班了,你有時間教我們社長,誰能阻止”
寧長風松了口氣,“放心,我還是很靠譜的。”
說著,他看向凌霄,“對吧”
凌霄“”
關他什么事
作為寧長風唯一的朋友,凌霄“嗯”了一聲,以示支持。
寧宿“”
你真覺得他靠譜嗎
輕松地吃完飯,就是焦急地等待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