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生“咯噔、咯噔、咯噔。”
鬼生“到了,就在這里轉移記憶,我看看我們選的謝雨雯的記憶凝好了嗎”
鬼生“啊很好,何君遺同學你坐在這里,準備轉移。”
寧宿吹響口哨,“嘟”
洪振江看向林佳澤和二十個失憶玩家,“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
所有玩家都知道,如果這次,學校沒有防備,他們出其不意的一次都不能成功,之后學校防備嚴封,他們再也不會成功了。
而他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這就意味著,除了三四個玩家,其他所有玩家都會死在這個副本里。
林佳澤緊張地咬住手背,眼淚一滴滴地掉。
二十個失憶玩家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見他們這樣,一個個緊繃起來,緊張又茫然地看著他們。
洪振江“就現在,準備”
“三二一,撞門”
“嘭”
考場樓頂上,幾個玩家凝重地看著小黑屋的方向。
他們多方準備,只壓這一次。
鬼生“嘭”
鬼生“什么聲音怎么回事”
鬼生“別緊張,記憶已經摘下來了,繼續”
鬼生“保安和教官下去看看,是不是檢討室學生又打架了,讓他們老實點誰這個時候把學生關進檢討室”
鬼生“噔噔噔噔噔噔”
十幾個玩家一起撞門,不顧一切的。
即便失憶,玩家的身體素質依然在,這堅硬的厚重的木門,在他們把不身體當回事的撞擊下,開始連著墻壁晃蕩。
“停下停下里面的學生停下”
“要不要開門把他們打老實”
“他們跑出來影響上面怎么辦,現在他們撞不開的,等轉移完記憶再教訓他們”
巨大的撞擊聲,掩蓋了檢討室里相對小的撞擊聲。
洪振江胳膊肌肉和青筋暴起,拳拳錘向屋頂標記處,拳拳見血,新鮮的血跡覆蓋了昨晚干涸的血跡。
那些細小的標記,是一個個小小的坑坑洼洼,組成了一個圓形。
周五晚自習那天晚上,他們又去了那個自習室,寧宿把小黑屋的構造講了一遍,
“他們轉移記憶應該就在二樓。”
寧長風“我們有兩個計劃,不管哪個計劃,在確定語文考試有人失憶后,你們都要在考場鬧事,如果語文考試沒有,就下午第一場英語考試,只能是這兩場考試,因為這兩場考試后只有20分鐘的休息時間,轉移記憶的時間集中固定。”
“計劃一,如果你們鬧事,沒被關小黑屋,要等考試結束再關,那就是比較慘烈的方式,只能躲在黑樹林和湖底,找機會硬闖了。”
“計劃二,如果你們鬧事立即被關進小黑屋,這個情況稍微好一點,你們一方撞門引開教官和保安,有記憶的玩家從檢討室屋頂上二樓,看他們用什么轉移記憶。”
寧宿“可能和小黑屋頂上的黑樹有關,小黑屋整體是木質結構,是非常堅硬的木質,要在幾秒內砸開屋頂不太可能,需要在考試前一晚去準備一下。”
吉澤明立即舉手,“我帶失憶玩家去”
他不好意思地說“你們都在出主意的出主意,出力氣的出力氣,甚至還有人出命,我什么都沒為大家做,就讓我帶他們去吧。”
周六晚上,吉澤明帶著失憶玩家在操場上抗議,被憤怒的政教主任當即關進小黑屋。
他們去時,兜里裝了文具刀、打火機等工具,沒想到在門口就被藍光檢測到了。
政教主任一邊罵他們,一邊把他們的工具都沒收了。
被關在黑霧彌漫,黯淡壓抑的檢討室,吉澤明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們是要暗地里給下一批玩家做準備,不能被學校發現。
不能損壞檢討室里的桌椅,就連用里面的中性筆,也只能用那么兩三只,何況他試過中性筆筆尖根本戳不出一點痕跡。
吉澤明喃喃自語“怎么辦難道要無功而返嗎”
“不行不行,一定要為他們做好準備,明天他們每一秒都是生死攸關,晚一秒他們可能就看不到怎么轉移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