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了寧宿就認真回答,把小鬼的事跟他說了,“他被我踩住后就消失了,他吃你指甲我搶他眼珠。”
寧宿從兜里把眼珠拿出來,“這個鬼是個笨蛋膽小鬼,慌張逃跑還能把自己的眼珠跑掉。”
蘇往生“”
槽多無口,蘇往生一時竟不知從哪兒說起。
祝雙雙和陳晴一起從三樓下來,女生的友情來得很快,一起睡了一覺后,兩人親近了很多,手挽手一起下樓。
她看上去心情不錯,可能是有什么發現。
在陣陣狗叫聲中,寧宿正坐在餐桌中間吃得香,而蘇往生有點恍惚,祝雙雙坐到他身邊,問他“怎么了”
蘇往生捏了捏鼻梁,“一言難盡。”
他轉而問她們“你們有什么發現嗎”
祝雙雙看了陳晴一眼,等陳天他們到了,就由祝雙雙開口“我們在房間里發現了一張合照,并知道了這里的女主人的名字是殷岱君。”
祝雙雙和陳晴是這個副本里唯二的女玩家,就連黑袍也讓出最好的房間給她們,就是主臥。
“可惜,沒有其他線索。”
陳天喝了一杯水,說“村民專門告訴我們這座別墅死過人,又在別墅發現了女主人叫殷岱君,她有沒有可能是這個副本的界主”
“界主”蘇往生疑惑開口。
“或者在這個副本,具體說是鬼主。”陳晴開口給他們普及游戲知識。
“求生游戲里有兩大類游戲,其中一類能自成一個完整世界,尤其是村莊這種小而封閉的小世界,這種副本世界一般是由一個boss衍生或掌控的,世界規則和nc都圍著他運轉。”
“在不同背景的小世界里,衍生或掌控小世界的就是鬼主、妖主等,被玩家統稱為界主。”
“這類游戲一般都比較難,因為很多鬼主都有些惡趣味,但在解密型副本里找到鬼主,就是找到了關鍵突破口。”
進入游戲聽到系統介紹,玩家就推測出這是一個有鬼主的世界,因而臉色都不太好看。
蘇往生說“一個名叫鬼畜的副本,鬼主是一個女人”
兩隊人同時嘆氣,第二天了,他們只找了到些零碎的線索,還是雜亂無章毫無頭緒的。
蘇往生他們原本把突破口放在那個屠宰場,現在又發現了兇宅里有名字的女主人,引向了另一條線。
線索根本聯系不到一起。
他們說著話時,銀樺那邊的人從樓上下來了。
他們下來時,餐桌上的人都在討論,只有一個少年正心無旁貸地吃飯。
黑袍旁的瘦猴嗤笑了一聲。
黑袍盯著那個少年皺了皺眉,他問瘦猴“有沒有覺得那個叫寧宿的少年有點眼熟”
“沒有啊。”瘦猴又看了一眼,“他是個第一次進副本的新手,您是不是看錯了”
“我不會看錯,昨天就有這個感覺了。”黑袍肯定地說,但他一時想不明白這眼熟感從何而來。
見到他們,陳晴又主動把她們在主臥的發現說了一遍,畢竟她們能住主臥是黑袍默許的,黑袍必然也知道主臥應該比其他房間多線索。
黑袍一邊吃包子,一邊聽她說,視線偶爾落在寧宿身上,皺眉思索。
瘦猴見他一直看寧宿,有點吃味,聽到外面的狗叫,煩躁地說“這狗一直瞎叫什么真想打死它”
他們剛一吃完飯,昨晚帶他們來別墅的村民大哥又來了,“都吃好了那我帶你們去參加今天的婚禮。”
其他人站起來,瘦猴兒才說“有點不對,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