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雙雙理解他這樣的人,是想做好充足準備再進游戲,可這游戲就沒有萬無一失的準備。
“你也早點進吧,不能再拖了。”祝雙雙說。
寧宿“好餓。”
“”祝雙雙對季明瑞說“那我們先走了。”
走遠之后,祝雙雙輕松感慨“忽然有種高三提前保送名校,回班里看其他同學高考的感覺。”
蘇往生點頭,“你這么一說,忽然覺得有點幸福是怎么回事”
寧宿跟著點頭,微微瞇起漂亮的桃花眼,“幸福,去吃飯。”
“”
為了交流方便,陳天直接包了一個隱私性很好的包間。
陳天專門給鬼生安排了一個座位,但小孩不愿意從寧宿身上下來。
寧宿盯著他看了一眼,眼睛一亮,不知道想到什么,欣然讓小孩坐在他腿上吃飯。
幾人一邊吃飯,一邊一起回顧一遍副本里所有的信息,同時繪制副本地圖做通關攻略。
陳晴問“雪球就是想懲罰新郎們,結婚的新娘和動物都是一種很煎熬的懲罰,為什么還要有醫院里那種孕育鬼畜的懲罰”
祝雙雙“當時殷岱君懷孕很辛苦,雪球就想用這個方法讓他們感受殷岱君的痛苦這個方法也很絕,對于新郎們來說,不只是生理上的痛苦,日夜孕育一個那種獸人,在精神上也是一種摧殘吧。”
“只是這樣嗎那雪球為什么要孕育這么多獸人”
陳晴覺得沒那么簡單,獸人幼崽是拋開新郎們的肚子放進去的,那放進去之前,他們是怎么來的新郎們和那些動物結婚,不會是”
陳晴心里有個可怕的想法。
祝雙雙回想著,思考著,“那些小獸人里很多都是狗臉人身,我猜雪球其實心里是想過有一天要掀開紅蓋頭,走出來見光的,里世界有這些獸臉人身的鬼畜存在,它就不會是異類,不用承受異樣的眼光”
蘇往生“有沒有可能它在做什么實驗,就是研究人和動物結合出獸人的實驗”
“那它為什么要做這種實驗”
幾人沉默,他們或許有答案不想說,而實際上,究竟是為什么,可能只有雪球知道。
寧宿回想過往雪球看殷岱君的眼神,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他低頭看向小孩,“雪球是不是一直在欺負你”
小孩一直在屠宰場那個角落的小倉庫里,一開始見他,也是一副自卑內向的模樣,躲在黑暗里,不想讓人看到他的樣子。
夸一句可愛,就開心得不行。
聽到寧宿的話,桌上的人都看向鬼生。
小孩正坐在寧宿腿上,這個高度正好小腦袋完整地露出桌面。
他面向寧宿,露給他們一個后腦勺。
只是這個后腦勺下面有個小嘴巴,小嘴巴含著吸管,吸桌子上那瓶牛奶喝。
而前面,寧宿正向他正臉嘴巴的位置塞小魚丸。
前面吃完小丸子,后面喝牛奶,吃飯喝水同時進行兩不誤。
“”
“”
祝雙雙緩了好久,才問“為、為什么”
寧宿以為她在問為什么要這么吃飯,“這樣快一點。”
在同樣的時間能吃到更多的東西。
他們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有一頓大餐還不得多吃點
見小孩肚子都吃圓滾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寧宿把他拎起來,又在他懷里塞了一瓶牛奶,說“都吃得差不多了,那我們先走了。”
祝雙雙本想說,再一起待會兒,去看看房子什么的,就見寧宿一臉鄭重地說“我們還有事。”
天色不早了,他們得趕緊去橋洞底下占位置,不然連橋洞都沒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