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用力一拍驚堂木,大聲吆喝道:“人是在寺廟死的,還是中毒而亡,你們敢說跟你們沒關系?”
眾和尚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老和尚淡定的說道:“廟里香客眾多,人人都有嫌疑,錢夫人的死,那些人也有嫌疑,不一定是我們和尚所為。”
縣太爺瞟了一眼他們,發現其中有一個和尚,眼神飄忽,好像很怕的樣子,他的腳底下還有一攤可疑的液體,就冷笑道:“我看就是你們和尚所為。”
然后伸手指著他,大聲喝道:“來人吶,把那個和尚給我綁了。”
眾和尚十分詫異,都扭頭看著普空,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普空有些異常。
只見他全身不停的在顫抖,下身一片濕透了,顯然被嚇尿了。
普空臉色慘白,腳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語的說道:“人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大人,饒命饒命啊!”
此刻,他心中十分后悔。
早知道不幫大姨娘就好了。
現在好了,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縣太爺審過很多案子,最懂得察言觀色,看見他這副樣子,心里什么都懂了,對著手下大聲說道:“把他拉下去,打二十杖棍,我看他招不招?”
“是。”兩個衙役如狼似虎的撲上前,拉著他就走。
普空嚇的鬼哭狼嚎起來:“方丈,救我救我,救救我。”
方丈看著他這副樣子,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說道:“大人,無憑無證,憑什么對他濫用私刑?”
縣太爺冷冷一笑,道:“現在是沒證據,下一秒就不知道了。”
方丈氣得白胡子都飄了起來,道:“你這是屈打成招。”
縣太爺懶得理他,對著手下喊道:“還不趕緊拖下去行刑?”
還不等衙役拖下去,普空呼嚎著喊道:“大人,別打別打,我招了,我招了,人確實是我殺的,嗚嗚嗚…!”
眾和尚聞言,大吃一驚,都紛紛說道…
“普空,你不能因為怕痛就把罪認下來,那可是要命的。”
“是啊,殺人可是要償命的,不能隨便認。”
聽見要償命,普空又慫了,語無倫次的喊道:“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是他們逼我的。”
縣太爺冒火了,用力一拍驚堂木,道:“和尚,你姓什么叫什么?最好老老實實交代,還有錢夫人的死,到底是誰指使你干的?”
和尚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顫巍巍的說道:“小人法號普空,十五歲那一年才進廟當了和尚,之前有個青梅竹馬的表妹,我們兩個人的關系一直很好,直到幾年前,表妹家人為了錢,把她嫁給了錢老爺,小人知道之后痛不欲生,也去錢府找過她好幾回,可是,表妺態度十分堅決,她說就喜歡錢府奢華的生活,小人聽了之后,心如死灰,就去寺廟當了和尚,本以為就這樣子平淡過完這一生,誰知道前幾天表妹找上門,說錢老爺死了,錢夫人又在追殺她們,她們實在是走投無路,才過來找我幫忙。”
“當時我見她這么可憐,就問是什么事?她說只要我在茶水里下迷魂藥,其他事情留給她做就行了。”
說到最后,他忍不住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道:“大人,小人真的不知道迷魂藥就是毒藥,如果知道的話,肯定不敢下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