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寶正張牙舞爪,眼前的柳明媚突然發難,抓起柳寶的頭發就把他的腦袋往門上磕,同時一腳踹中他的胯下部位,疼得柳寶跪倒在地上直打滾。
她目光陰冷冷地盯著他,轉身從廚房里拿出來一把尖刀,這時柳媽柳爸聞訊趕來,瞅見柳寶痛苦難忍的模樣立即朝柳明媚罵道“你個要死的,你在干嘛你瘋了啊”
瘋了柳明媚現在確實是瘋了。
她拿著尖刀一步步走向柳寶,中途柳爸見情況不對向前阻攔,但被柳明媚毫不猶豫一刀劃破手臂,趕上來柳媽也被劃傷,她回頭兇狠地看著他們,面目猙獰,嚇得兩人捂著流血的胳膊跌坐在地上誰也不敢動。
她手里有兇器,二人無法上前攔截。
柳明媚快步走過去揪著柳寶的頭發,然后高舉巴掌對著他的臉狠狠抽了幾個耳光,那力道很重,把柳寶的臉都抽腫了,嘴角也打破了,血順著嘴角直流。
但她沒覺得夠,她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我還會被你們欺負嗎你這個賤種,你該死還我兒子命來”
此時的她精神癲狂,力氣極大,她一手掐著柳寶的脖子,一手用尖刀的刀柄猛捶他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像是打算照死里打,柳爸驚恐地想撲過來,柳明媚不慌不忙反手將刀貼在柳寶的脖子上。
“你們過來啊,我現在就弄死他”
刀面閃著寒光,鋒利無比,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割破柳寶的大動脈,如果柳明媚的力道足夠大,她甚至可以割掉柳寶的腦袋。
柳爸柳媽嚇得連忙給柳明媚求饒“明媚,明媚你別這樣,柳寶可是你親弟弟啊,你怎么忍心下如此毒手,姐弟哪有隔夜仇,你要是不開心,你打他幾下就好了,千萬別做傻事,別做傻事啊”
“打他”柳明媚冷笑一聲,“我兒子能回來嗎我肚子里的那塊肉能長回去嗎他是殺人兇手,我要他償命別擔心,等我宰了他,就送你們一起下地獄,我讓你們永生永世待在一起”
她發起狠,尖刀就要刺進柳寶的眼眶里,柳媽突然大叫道“柳寶不是害你孩子的兇手”
柳明媚的手頓了一下,刀尖懸掛在柳寶面前,嚇得他尿了一褲襠,整個人臉色煞白,柳明媚抬頭冷冷道“是他把我推倒,又踢我的肚子,害得我流產,讓我兒子胎死腹中,這一切難道不是他害的”
“外人欺負咱們家的話你也信”
柳爸捂著胳膊站起,他一向能找借口,現在對著柳明媚也是張口就來“你還不信爸爸當年咱們剛搬過來,你水土不服幾次生病,都是爸爸背著你挨家挨戶求啊,咱們沒錢,爸爸又是殘疾人,被這里的人欺負得不行,這些你都是知道的,爸爸怎么可能騙你,確實是那些人的不是,你聽爸爸給你講啊。”
一個合格的擅長ua技術的父母,對待獵物必然是從小就唬弄,他們為了讓柳明媚聽話,沒少給她洗腦,比如現在他口中感天動地的父愛打感情牌。
而真實情況是柳明媚小時候燒到神志不清,他們夫妻倆忙著打牌不想管,還是鄰居大媽強行背著柳明媚去的醫院,結果后來被柳爸柳媽攬了功勞。
鄰居大媽做了好事又搭了錢,沒有得到一句感謝的話,甚至還被柳明媚仇視地盯著說“你再欺負我爸媽,我就和你沒完”
柳家風評就是這么一點點壞下去。
而柳明媚也堅信了他們家在這里過得不容易,她拼命考上名牌大學,想要出人頭地,想把父母和弟弟接出去,誤會這么多年一層又一層,已經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