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看到我們,只會想撲上來,不會扭扭捏捏想逃跑的,”不知道是誰又接了一句。
奧爾特加漲紅了臉,目光落在地上,都不敢和人對視。
“行了啊,都多大人了,好意思欺負一沒成年的孩子嗎”里奇維爾看不下去了,出聲喝止了哄鬧的隊友,然后走出去將小孩提溜進更衣室。
要不還是算了吧。
奧爾特加木棍似的直挺挺站著,內心狂敲退堂鼓,內心的小人已經在喊“放我出去”了。
他萬萬沒想到,想踢球還得經歷這種事,是他草率了。
在里奇維爾的眼神警告下,一眾隊友終于不再哄笑,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奧爾特加。
“嗨,小家伙,做個自我介紹唄,”8月才從富勒姆轉會伯明翰城的法國后衛奎德魯年近三十,對比自己小了十來歲的奧爾特加說話很隨意。
自、自我介紹
奧爾特加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生動表情取悅來在場所有人,更衣室里再次爆發出一陣哄笑。
“總不能一直叫你小家伙吧,哦,還有你踢什么位置”奎德魯忍笑繼續問。
奧爾特加自然不喜歡被叫小家伙,只能頂著n道視線說了自己名字。至于踢什么位置,他悶悶地說“教練先生說我要先進行體能訓練,之后再考慮踢什么位置。”
體能訓練啊。
更衣室內一眾球員默契的對視一眼,再瞅瞅奧爾特加的小身板,眼神中充滿了同情。
“祝你好運,小家伙,”隊里老人納夫蒂別有深意地說。
我想回家
回家是不可能回的。送奧爾特加來伯明翰城的管家和保鏢已經走了,當晚,奧爾特加住進來伯明翰城青年隊的宿舍里。
躺在床上,在進入系統訓練前,奧爾特加腦補了一番。
明天訓練時,他或許可以一腳射門驚艷眾人,然后教練先生就會把他選入下次比賽的大名單。在比賽時,他也能有亮眼的表現,確定主力位置,然后
睡前腦補太多的結果就是第二天訓練差點遲到,奧爾特加悄悄窺體能教練科恩黑漆漆的臉,大氣都不敢出。
科恩盯了奧爾特加好一會兒,大手一揮,“去慢跑熱身。”
跟想象的訓練有億點點差距,但奧爾特加不敢說。他乖乖去跑圈,順便偷看其他隊友進行搶圈練習,熱切的目光中滿滿都是羨慕。
嗚嗚嗚,他也想碰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