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景辰一開始也沒想這么多,風瑜說到這里之后,徒景辰就來了興趣,其實不僅是北邊,南邊也是一樣啊如今南安郡王那邊與茜香國等南方小國沆瀣一氣,朝廷幾乎無法插手。只能眼睜睜看著南安郡王在南方那邊幾乎如同土皇帝一般,還得極力安撫,免得南方生亂。若是能yi實邊,朝廷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往那里摻沙子。
尤其,比起跟北方胡人里的婦人通婚,茜香國那邊總歸算是大齊的藩屬國,而且茜香國號稱是女國,國內女子數量也比較多,甚至一度是女子主政為王,因此,大齊百姓大概更喜歡娶茜香國的女子。
這般一想,徒景辰自覺豁然開朗,他欣慰地點了點頭,說道“這次卻是多謝皇妹了,等回頭此事成了,朕定然重重酬謝”
“免了,這種事情說出去,又有人要嘰嘰歪歪,說什么牡雞司晨,皇兄你別把我賣了就成”風瑜輕笑一聲,說道,“不過,皇兄你沒先找你女兒,要知道,這會兒外頭可是已經快要鬧翻天了”
徒景辰一愣,他知道,風瑜在他哪里從來不會虛言恐嚇,既然她這么說,只怕外頭的確已經鬧起來了。
徒景辰有些疑惑,畢竟,在他看來,可卿是一個只知道低頭做事,除了為自個手底下那些女孩子爭取,從來不會多說什么的人,怎么她那邊就鬧騰起來了呢
等著風瑜出了門,徒景辰立馬找來了錦衣衛統領“今兒個外頭到底出了什么事”
如今的錦衣衛統領叫做丁湛,這位家里是世襲的錦衣衛千戶,后來在徒景辰那里露了臉,又立下了不少功勞,做了北鎮撫司的都指揮使,算作是徒景辰身邊的近臣。丁湛也一向忠心,做事也極為妥當,徒景辰一問,便明白他說的是什么,當下就稟報道“今兒一早,便有許多人在街頭、路口、酒樓、茶樓之類的地方,散發了一篇文章,文章署名瀟湘散人,將之前朝堂上說的關于女子的那些話都辯駁了一遍,聽說好幾位老大人看了之后,氣得捶胸頓足,還有氣病了的。因為這篇文章,京城如今物議紛紛,大家都在詢問,這瀟湘散人是誰呢”說著,從懷里取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紙展平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