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檸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隱約看著那雙黑色的馬丁靴一步步靠近,最終駐足于一處悠哉悠哉的吸著煙。
“這小子跑哪去了”錫紙燙徒手泯滅著煙頭。
“一下子就沒看見了,這小子跑的還真快”黃發手里拿著棍棒,氣勢洶洶地站在他身后,棍棒假把式的揮著。
錫紙燙徒手拿著煙把煙灰按在他身上,唇邊勾著諷刺的笑意“不知道不會去找”
黃毛諂媚的應聲“馬上,馬上去找”
一招手,幾個殺馬特跟著他往反方向走去。
“怎么辦”他們遲早會被找到,看著還剩的七八個殺馬特,徐檸不安的扯著他的衣角。
不會剛穿過來就被虐殺在這里吧。
“呆著”許恒把她安置好,對上她擔憂的眼神,隨意的摸了摸她的發頂。
錫紙燙和他的殺馬特兄弟剛好背對著他們,許恒捻著步子,小心翼翼地走出去,隔著徐檸有一定的距離,他才點起了煙,把煙夾在食指和中指間。
許恒漫不經心的吐著煙“爆炸頭,我在這呢”
錫紙燙轉過身來,明顯被氣到極點“誰t是爆炸頭”
“給我往死里打”錫紙燙大手一揮,殺馬特們拿著全拿著棍子,沖著許恒的方向沖來。
徐檸蹲在角落,緊張的捏著衣角,屏著呼吸,替他捏一把汗。
許恒嘴角扯過一點弧度,把煙往沖在第一個的人身上一丟,火星給他衣服燒了一個洞,趁他吃痛的慘叫,許恒一腳踹在他腹部。
奪過他手里的棍棒,遇神殺神,動作干凈漂亮,利落的解決掉前面的幾個人。
可能是意識到許恒的身手不錯,后面的幾個人踱步著,拿著棍棒在假假的做著把式,遲遲不敢向前。
“爆炸頭,還打嗎”許恒手里拿著棍棒指著他,他五官深邃,高挺的鼻子,凌厲的眉宇,看著的第一印象便是兇。
錫紙燙的語氣不饒人,可步子不斷地往后退,氣勢也弱了一分“你搶我女人,你t還這么囂張”
“是你女人追我”許恒手里無聊的把玩著棍棒,低著頭,隨即抬眸勾了勾嘴角“不過”
他頓了頓,引人入勝“我沒看上。”
“你t”錫紙燙感覺受到了強烈的侮辱,氣勢洶洶“給我上,誰給我搞死他,我給他10萬”
可能是受到了金錢的鼓舞,他們的出手更加狠烈,把人往死里打。
畢竟是七個人的壓力,許恒雙拳難敵四手,不久便敗下陣來。
一時失手,不小心被打中腹部。
他忍著痛意,繼續擋著猛烈的攻擊,身上被挨了幾下,只是整張臉還是白白凈凈的,沒一點傷。
徐檸看著捉急,容不得片刻思考“我已經報警了”
她從角落里出來,舉著手機再大吼著“我報警了”
殺馬特們對視一番,再要錢也怕進局子啊,他們倉皇逃走。
徐檸湊近扶著他的手腕“你沒事吧”
“沒事”他似乎感覺自己說的太過冷淡,補充著“謝了,小孩”
小孩
如果她接收的記憶沒問題的話,這具身子20歲了,甚至比他還大上一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