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檸在鏡子里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想必原身失蹤了這么久,她家人應該都沒有找過她吧。
或者也無所謂她的死活。
徐家丟了千金,徐家大夫人悲痛不已,最終養了一個與女兒極其相似的孩子,把對女兒真摯的歉意都給予她身上,前期原身過的有多幸福,后來便過的有多凄慘。
等真千金被找到了,誰還會去理會這個冒牌貨。
她被召之即來呼之即去,可在前半生過慣了奢侈的生活,眾人捧在手心,原身也不思進取,什么技能都沒學會。
落得在后面被拋棄的時候,沒有一技之長,卻也高傲的很,拉不下面子去做一些低廉的工作。
徐檸心里不自覺的涌起一股煩悶,她的任務目標是許恒,如果原身的家人不再打擾,她也能勉強的不去主動找她們麻煩。
徐檸繼續游蕩在大街上,慌神間瞧見一抹黑白身影。
許恒
他怎么大半夜的也在外面。
響起許秀麗的囑咐,徐檸連忙小跑跟過去。
等她到那轉彎的巷子口時,他早已不見了蹤跡。
“去哪里了”徐檸不自覺地嘟囔著,怎么一晃眼就跑這么快
徐檸看著前方的兩條分岔口,陷入難題,遲疑的點著“點羊羊,點羊羊,點到一只喜羊羊。”
她的手在左右比劃著,最后在左側那條小路停留著“算了,就走這吧。”
“走錯了”她后方一陣低沉暗啞的男聲乍然響起。
徐檸嚇得腳軟,直接趴在地上,怒目瞪著那罪魁禍首“你怎么每次都這樣”
一雙美眸中滿是怨念,她自小嬌養,即使吃了一段時間苦,也難改本性,不自覺地生理眼淚便被嚇出來。
“是你不注意。”許恒認命的伸出一雙大手,把她樓起來。
果真如他所想,小女孩嬌嫩的一雙大手便能輕易摟著,輕飄飄的。
“哥哥,你這是要去干什么啊”徐檸站穩后,便軟聲發問,絲毫沒忘記使命。
許恒蠻不在意的敲了敲她的額頭“社會上的事,小孩別管”
徐檸撇了撇嘴,捂著頭,她也不想哭,可這副身子的構造也太嬌弱了吧,她小聲啜泣著,感覺很丟臉。
許恒隱約聽見一點嗚咽聲,不可置信的低著頭,看著那矮了一個頭的小孩可憐巴巴的自己用袖子擦著眼淚,怕別人發現一般,努力的自己憋著不敢出聲。
“我打的很重”他凌厲的眉頭蹙了蹙。
看她還沒有絲毫停下來的預兆,軟著聲音“徐檸,我錯了”
他彎著腰,用那好看到極致的臉頰靠近“要不你也打打我”
“不要”徐檸努力的叫停這莫名其妙的哭泣,她也不覺得很疼啊,可這眼淚便是不自覺地流出來。
“要吃糖嗎”他從棒球服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的水果糖。
徐檸沒反應過來,他愣愣的以為不夠,又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一個“我就帶了這么多了。”
可能是從來沒哄過小孩,他僵硬著手,聲音有些不自在“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