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暗暗嘆氣,然而海齡慢條斯理地吃著燕窩,動作端莊優雅,仿佛根本不在意丈夫夜晚負氣出門這件事。
她想起保險柜里有條珍珠鉆石項鏈,很適合當見面禮。
翌日上午,常念和江恕打卡明清宮苑和清明上河圖。
昨晚常念抱怨了一下江恕這個發型穿古裝不搭,蘭霓恩就給她送了兩頂假發套過來。
常念沒想到有這玩意,按住江恕坐下,和余助理一頓折騰,終于搞定。
“這才是我的夫君嘛”落地鏡里男人身著墨色錦袍,玉冠束發,挺拔身姿如松而立,舉手投足間,威嚴冷沉,與記憶里的寧遠侯一模一樣。但此刻的江恕,眉眼間多了抹寧遠侯極少展露人前的溫柔。
江恕已經習慣錦袍玉帶,見常念笑盈盈的,心情也不錯。
二人收拾妥當出門,驚訝發現常嘉和時越已經在酒店一樓的大廳等待了。
“阿姐”常念驚喜地跑過去,一把抱住常嘉,“你怎么來啦也不告訴我”
常嘉笑著拍拍她后背,“這不是見著了”
江恕落后半步,瞧著姐妹倆相擁說話,眸色有些復雜。
時越過來拍拍他肩膀,一副幸災樂禍的語氣“想不到吧好好的情侶約會變成家庭組團游玩了。”
江恕面無表情地拿開時越的手,聲音微冷“你也沒好到哪里去。眼巴巴追著前女友跑,不知道的稱一句深情,知道的道你是舔狗。”
時越“”
互相傷害吧這是
“舔狗又怎么了只要對方是常嘉,我樂意”時越語氣驕傲,“像你這種沒有校園初戀的人,不理解也正常。”
江恕張了張口,見常念過來,便收回反駁,溫聲問“可以出發了嗎”
常念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點點頭。
于是一行人熱熱鬧鬧地出發了。
據說明清宮苑一比一還原了紫禁城,紅墻黃瓦,殿堂巍峨壯闊。常念來之前聽余英介紹過,此時入內,觸目所及皆是熟悉的古典建筑,長街上游人三三倆倆,大多著古裝。一股子名為歸屬感的感覺,撲面而來。
江恕對這些宮殿建筑感觸不深,只是看到常念濕潤的眼眶,眉心才蹙了起來“哭什么”
常念搖搖頭,感慨說“許是觸景生情吧。”說著,淚珠便落下來。
江恕抬手擦了擦,指腹滑過她泛紅的眼尾,力道越發輕柔。
誰知這一擦,那眼淚掉線的珠子似的,啪嗒又掉下兩滴,倒似委屈了。
江恕心疼嘆氣。
孫老板那塊地,他志在必得。
但要建一座宮殿,除了資金,還需要足夠的時間。
常念只是懷舊情緒上頭,才掉眼淚罷了。片刻她就緩過來,恢復神采奕奕的模樣,拉著江恕往里走,不忘叮囑余英抓拍一些照片,要求只有一條。
定要美。
余英“包在我身上”
常嘉落后他們幾步,聞言輕笑一聲,也拿出手機給常念拍照。
時越湊上來搭話“倒是少見你對誰這么上心。”語氣酸酸的。
常嘉聽這話,只是神色淡淡地掃時越一眼,“你也想當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