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無聲笑笑,其實她今日已經吃了太多甜食,不論從控制體重的角度,還是健康飲食,都不宜再食。
語言的神奇魅力就在于此,換種說法,皆大歡喜。
二人牽著手往回走,遇到時越和幾個朋友,便停下來說會話。
隱匿暗處的陳景和慢慢走出來,注視著前邊幾道交談甚歡的身影,發愣。
舒衡陷入了矛盾。
一方面,他想讓阿念無憂無慮,開開心心,所以瘋了似的打壓繼姐陳羽榮。
另一方面,他又想要阿念。陳羽榮就是天然的幫手,只要阿念在這段感情里失望了,自然會離開江恕,他的機會也來了。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陳景和,清白干凈。既然重來一世,便是老天爺給的機會。
又沒有誰規定了,常念就是江恕的。她一開始,就是他的。
“景和”陳父不知何時走過來,“一個人在這發什么呆快進去,爸給你介紹幾位前輩。”
陳少入獄,前途算是毀了一半,加上本身也不成器,難以指望。現在另一個兒子愿意回來,陳父的栽培重心自然傾斜了。
陳景和回神,微笑道“好。”
晚宴豐盛,可謂滿漢全席。江家人在廳堂中心單獨成桌,席間不斷有客人前來敬酒賀壽。江源忙于應酬,海齡習慣地陪在他左右,談笑風生,有應有答,儼然一對恩愛夫妻。
常念和江恕則陪老壽星用膳,說笑也歡鬧。
江老太太淺酌兩杯,一會兒看看不遠處的兒子和兒媳,一會兒又拉著孫子和未來孫媳,高興說“要是哪天真能這樣,奶奶死也瞑目了。”
“您說胡話了”常念肅起小臉,拿走她面前的老酒。
江恕也道“奶奶,您身體好,福壽安康,不說這些不吉利的。”
老太太笑笑“好好,不說了。”
可其實老太太心里明鏡似的,她都半截埋入黃土的人了,怎敢期盼日日這般好家里兒子兒媳感情不睦,說不得哪天吵得兇了,離婚也是沒準的。孫子又是個工作狂,忙起來沒個頭,不解風情難免不得姑娘家喜歡
唉。
約莫兩三個小時后,晚宴接近尾聲。
隨著賓客們陸續離去,老宅喜慶的氣息變為一種忙碌的安寧。
老壽星喝醉了,迷迷瞪瞪拉著常念說要留下住一晚。常念應好,哄著老人家回去歇下,她才和江恕出門。
海齡送他們到門口,道別時對常念說要是有機會的話,想和虞漫見見。
常念乖巧應下,和江恕上了車。江恕送她回到家,才吩咐司機折回老宅。
完完全全褪去熱鬧的老宅,已是一派沉寂。
江源和海齡的逢場作戲默契消失,迎面都沒有半句話要說,加上他們上午才有口角之爭,鬧得不愉快,晚上江源睡在書房,正和海齡的意,她如常保養護膚,和閨蜜約著明日行程安排。
江恕站在原本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的廳堂,仿佛還能看到說笑的父母,和嬌嗔的常念。
有句話,叫作越熱鬧,才越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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