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回想起今天那頓難吃得要命的午飯,頓時明白了,恐怕是那臭小子不愛吃又舍不得女友受苦才丟給他獻殷勤的吧
這一個個的,真是好極了
江源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氣怒得額頭青筋凸現,再想自己剛才干的這一系列蠢事,臉都丟干凈了他二話不說掀開被子要走。
海齡趕忙拉住他,“這么晚了還去哪”
江源不吭聲,可是身體卻很誠實,步子停下了。
這么多年,回回吵架都是他負氣出門,海齡這個女人從來沒有挽留過他,不僅不挽留,她跟個沒事人似的,該干嘛干嘛,搞得他像上門女婿,灰溜溜回來,只能用冷臉掩飾情緒。
他僵著不動,顯然不想走,等著臺階下,或者說等著人哄。
海齡哭笑不得,畢竟結婚這么久第一次見丈夫這樣,她識趣道“別氣了,是我不好還不行下回再準備什么,定親自上樓給你送一趟。”
沒有回應。
海齡微微皺眉,放輕了語氣“你要是希望我去公司陪你,也可以。還希望我做到別的什么,大可直說。”
“不用。”江源終于轉過身,若無其事,“我剛才就是一時氣話你也當真”
海齡一連聲地應“對對對。”
實際上,她心中有底,已然當真了。
不多會,臥室的燈再次熄滅,江源在妻子的溫聲軟語里消了氣,難得睡個好覺。
樓下院子,江恕給常念發消息他們睡了,一起。
念那晚安啦親親表情
海齡知道兒子不會有這么細膩的心思,翌日便約常念見了一面。
海齡沒有直說昨天那件事,而是問“小念最近復習累不累啊”
常念本想謙虛一下子說不累的,結果話出口就變成委屈巴巴的“累,脖子和肩膀都酸酸的。”
海齡沒養過閨女,見孩子這樣實誠,無形中拉近了距離,心疼道“那正好,伯母常去的一家會所,按摩和sa都不錯。”
沒曾想,兩人在會所里迎面遇上陳羽榮。
常念對這個女人的映像實在不好,按理說對方也該是如此。
陳羽榮卻表現得格外熱情友善“伯母,常小姐也來了,真巧,不如我們一起吧”
常念下意識要拒絕,沒有任何理由,就是不喜歡跟這個人待著。但是身旁有伯母在,她皺眉猶豫一會,聽到海齡說“我們剛預約好項目,改日吧。”
陳羽榮微微一頓,才笑道“好吧,待會有機會的話我想請您和常小姐喝杯咖啡。”
“嗯。”海齡淡淡應下,挽著常念在經理的引領下前往房間。
她們離開后,陳羽榮臉上的笑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