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頓了頓,“可你還在跟我置氣。”
“那你的意思便是我的不是了因為置氣影響你工作了”常念眼眸一抬,正視江恕。
江恕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投資事小,我們可以有很多種解決辦法,而不是生氣冷戰。”
常念聽這話,頓時冷了臉“這單單是投資的事情嗎”
江恕眉頭一緊“那是因為陳景和”
常念忽然好生氣。什么陳景和投資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余助理在交涉溝通她不想理江恕了,起身就要走。
江恕下意識拉住她,放輕了語氣“常念,我們可以冷靜地好好談談嗎”
“不可以”常念每回聽夫君連名帶姓地喚自己就會不高興,此刻無疑火上澆油,脾氣上頭,她一把甩開江恕,“你根本就不在意我那日若非姐夫跟你說了投資你還會急匆匆趕來問罪嗎搞得我像一個不懂事又要博取大人關注就只好搗亂胡鬧的壞孩子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
江恕驀然一怔,握住她的力道卻緊了緊,他看到常念情緒激動時微微泛紅的眼眶,又不自覺放松了力道,拉她坐下來,聲音低沉“抱歉,我知道最近太忙有冷落到你的時候,我再次為我那日不得當的語氣向你道歉,我也從未認為你不懂事,別那樣想,好不好”
“不好,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常念悶悶地轉過頭,看窗外街景,“那日你還否定我了,你話里話外的瞧不起我。我明明都說過好多次,我好想自己賺一回錢,每回你都是嗯一聲,還要問我卡里的錢夠不夠花誰稀罕你的臭錢等我自己做了,你便又說不行不好,可從前,從前你根本不是這樣的。”
“我身子弱,在京城時騎馬射箭根本是不敢想的事情,可是在西北,你沒有因此說半句否定的話,即使我連馬都上不去,弓箭也拿不動你現在真的一點也不像我的夫君了。我夫君也從不會叫下屬拿東西來打發人,好像逗關在籠子里的小貓、金絲雀。你高興了,得空了,就把門打開,抱著愛寵玩玩,你不得空,便重新關起來”
說著,常念不爭氣地掉起眼淚。她用力蹭去,轉身面對臉色寒沉的江恕,一字一句“你眼里就只有永遠的利益”她清楚地知道,夫君在外征戰只能快馬趕回來,哪怕只是一夜,與江恕工作繁忙只能在夜晚視頻,是不一樣的。
常念說完,也不去看江恕,推開他走了。她心里難過,多待一秒都不愿意。
余英遠遠見著,趕忙叫保鏢去把蛋糕打包,她快步跟過去。
而江恕不知為何,僵僵立在原地,許久沒有動作。
“你一點也不像我夫君了。”
“他根本不會這樣。”
所以,因為一開始他像她心底的那個人,忙碌是“夫君辛苦啦”,精美禮物和百依百順是親昵愛意。現在他不像了,一切就變成了不在意和逗小貓兒玩。
根本的問題,還是他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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