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金條也和血條一樣,從七歲那年出現起,每過一年生日,就在末尾增加一個0。
現如今言落月十周歲,金色神識值的總量就是1000。
然而,只在白霧里呆了不到三十秒時間,言落月的神識值都快見底了
“怎么了”巫滿霜急忙追問道。
如果不是還抱著言落月,他大概已經拔出刀來。
“沒事,就是有點暈。”
言落月輕咳一聲,掩蓋自己的過度反應,從巫滿霜懷里站了起來。
這期間,小蛇的手臂一直虛虛環著她的后背。
少年擔憂的目光也像一層輕薄而溫柔的白霧,以熟悉而舒適的溫度,柔和地籠罩在言落月身上。
可只要她一聲號令,那白霧似的柔和眼神,就會剎那間化作最銳利的刀槍。
“好啦,別擔心我。”言落月拍拍巫滿霜的手背。
“剛剛只是個小意外,我其實挺好的你要是不信,我給你跳段踢踏舞呀”
巫滿霜“不許跳,你好好呆著。”
巫滿霜對外人都沉靜禮貌,對言落月更是從不說重話。
所以,一旦他極為少有地加重語氣,言落月就無端地感覺一點心虛,連忙摸摸鼻尖,原地站好。
好吧,那她就不跳踢踏舞了。
其實也不適合跳,她腦袋還有一點點暈呢。
巫滿霜背過身去,把手臂向后張開,略略屈下膝蓋。
顯然,這是個準備背人的姿勢。
言落月彎起眼睛,一點猶豫也沒有地撲到巫滿霜后背上。
小蛇雖然還是清韌的少年身量,但其實袍子底下肌肉線條漂亮又流暢。
哪怕言落月跳上他的背,巫滿霜的身形,連晃也沒晃。
輕車熟路地,趁著巫滿霜站直的工夫,言落月把下巴墊到巫滿霜的肩膀上。
直到言落月舒舒服服地在后背上找好位置,巫滿霜方才邁開腳步。
從巫滿霜背身屈膝開始,再到他邁出第一步,這一整套動作,幾乎都在肌肉記憶里下意識完成。
如果有旁人在場,一定會忍不住對他們倆投去驚訝的眼神
因為這兩人的動作太過流暢自然,就像是曾經發生過幾百遍,順滑得像是一組彼此咬合的齒輪。
見巫滿霜朝來時入口走去,言落月故作幽怨地嘆了口氣。
“滿霜,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嗎”
巫滿霜很順從地問道“在想什么”
言落月遺憾道“就是那種明明可以開拓新地圖,信心滿滿去見nc。結果對方跟你說,親愛的玩家,關鍵物品不足,無法開啟地圖的感覺。”
這一段話里,游戲術語稍微有點多。旁人聽著,大概會有些繞口。
但巫滿霜不愧是跟言落月朝夕相處多年的小蛇,第一時間就提取到了關鍵詞。
他冷靜地問道“nc是誰,為什么要叫你親愛的”
這個冷笑話來得突如其然。
言落月愣了一下,這才趴在巫滿霜肩膀上大笑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言落月小聲抱怨道
“唉,好不容易來魔界一趟,結果才辦完公事,就得回去了。”
“也沒有無功而返。”巫滿霜安慰她,“我們給常荔荔師姐準備了伴手禮。”
想了想,巫滿霜又補充道“還有,和師姐要點兒種子,回去以后給你種玫瑰花。”
言落月當場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