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月“”
謝謝你,戟哥,這見縫插針的本領,居然一點沒生疏。
話說,如此熟悉的發言,還真是久違了啊。
露出一絲無奈的微笑,言落月的神色卻柔和了不少。
下一刻,在觀眾們屏氣凝神的關注之下,言落月終于動了。
大家都期待著,這位從前在天元城名聲不顯的擂主,一出手將是怎樣雷霆電掣般的殺招。
就看見言落月彎下腰來,慢悠悠地在地上畫了一道線條。
“”
那一道線條平平無奇,看起來不具備任何攻擊力。
作為對手的劍修看見這一幕,狐疑地抬起眉頭,一抬手又是一道劍風對著言落月平削過去。
而言落月的態度非常佛系。劍修要攻擊,那就任他攻擊。反正下一秒鐘,言落月又在地上畫了第二道線條。
眾人“”
到了這個地步,終于有人看明白了言落月的操作。
“等等,那是陣法吧”
“好像是啊”
“從格局上看,這陣法的威力一定很大。”
在達成了這一共識之后,大家面面相覷,神情變得更加不可思議。
終于,有人一語道破眾人心聲。
“可是,誰在擂臺上面對劍修時,會慢悠悠地布置那種大殺傷力陣法啊”
眾所周知,大殺傷力的陣法,啟動起來往往較慢。
而劍修的攻擊,卻是公認的又快又準又狠。
所以說,普通陣法師面對劍修,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往往都是直接躺平。
優秀的陣法師面對劍修,一般會擺出許多瞬發陣法。
他們先跟劍修周旋一陣,再慢慢地尋找見縫插針的空隙。
但像言落月這樣,既不躺平,也不周旋,反而一開始就布置大型殺傷力陣法的大家還是第一次看見。
這、這
這種行為,完全不具備戰術智慧。
怎么會有人面對金丹級對手時,還在用著這么菜鳥的操作
然而非常快地,言落月就給大家表演了一個什么叫做用最簡單的方式,達到最氣人的目的。
只見接下來,在劍修雨點般落下的攻擊中,言落月好似一桿雨中青竹,挺立不倒。
每當劍修打她,她就畫陣。
劍修轉而去攻擊陣法,言落月就一邊畫陣,一邊象征性地攻擊劍修幾下。
等劍修終于發現,地面上的陣法就和言落月一樣牢不可摧這樣特殊的陣法,難怪布置的這么慢言落月的陣法已經畫好大半了。
這一次,“十步殺一人”沒能在十步之內解決對手。
劍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言落月由遠到近,一邊畫著陣法,一邊毫無敬畏心地朝自己走來。
她不但絲毫不畏懼自己的攻勢,甚至還親切地沖他打了個招呼。
“嘿,哥們兒,抬下腳,換個地方站唄”
劍修“”
劍修臉色鐵青,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中擠出來“我就不呢”
言落月直起身,憐憫地看著這位劍修“你好倔強啊。”
下一秒鐘,她腳下猛地一頓,在已經畫好的陣法線條上跺了一下。
霎時之間,原本灰暗不起眼,仿佛死寂般的陣法線條,像是一根通電的導線那樣,無比生動地亮了起來。
洪流般銳利的劍氣從陣法中洶涌噴出,徑直朝劍修撲面而來,逼迫他不得不御劍而起,左閃右避。
劍修震驚得連高冷氣質都忘了維持“你的陣法還未成型,就已經能吸收我的攻擊”
“準確來說,不止是吸收。”言落月沉穩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