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忘憂差不多已經得了紙鶴tsd,看到紙鶴,下意識就露出防備眼神。
言落月嫣然一笑,伸出手來,讓紙鶴停在自己的手背上,然后將信件拆開,把內容朝著尹忘憂展示。
言落月俏皮一笑“我好歹也是云寧大澤的地頭龜。”
“看吧,增援來了”
一目十行地看完信件內容,尹忘憂輕輕地吸了口氣。
“怎么會這么快”
在言落月收到的信件里,表明歸元宗非常重視言落月的情報。
宗門在第一時間運作起來,現在附近幾個城池中的歸元宗據點,都已經枕戈待命。
一個名為元飛羽的劍修正在附近,宗門已經傳訊讓他來和言落月匯合。除此之外,宗門也派人去接應巫滿霜了。
言落月嘻嘻笑道“因為我們宗門比較好,我的師兄又比較靠譜吧。”
但她雖然這樣說,尹忘憂還是忍不住多看了言落月一眼。
要知道,一道情報傳遞上去,能被立刻重視起來,這里面固然反應了宗門的開明,卻也說明了言落月在歸元宗的地位。
原來,在尹忘憂不知道的地方,這個一直和她保持聯絡、口吻始終如昔般活潑溫和的舊友,已經龜別三日,當令人刮目相看了。
她們沒等多久,只見天邊一道流光閃過。
旋即,一柄飛劍在言落月三人面前穩穩停住,一個意氣風發、一看就驕傲如同玉樹新芽的年輕人從飛劍上跳了下來。
言落月彎起眼睛,很高興地叫了一聲“小元師兄,你來的好快”
“大言師妹。”元飛羽嚴肅地沖她點點頭。
一開始,元飛羽的神情還很莊重,但說到后半句話,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不要叫我小元大元,要叫我大元師兄。”
巫滿霜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拿著一枚黃金獸首戒指放在眼前。
如果此時有銀光擂場的觀眾在此,他們就會發現,在擂場上肆意縱橫、容貌瑰麗妖異的兌愁眠,此刻的氣質堪稱端莊。
巫滿霜對著那枚戒指凝視良久,才皺起眉頭,用兩根手指捻著戒指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又用指甲把它推遠。
說來十分諷刺,在兌愁眠打完那場魔物以后,銀光擂場居然還像模像樣地給他登記了擂場分。
這是個足夠明顯的暗示。
表示幕后主使者在注視兌愁眠,并且告訴他等戒指的級別由黃金上升到水晶,兌愁眠可以獲得的結果,也將更進一步。
所以,兌愁眠需要足夠耐心。
長長地吁出一口氣,巫滿霜開始思考起銀光擂場背后的目的。
首先,血酒可以提升修為。
雖說一些天材地寶同樣對修為有利,但天材地寶多半有著等級限制。
而血酒對巫滿霜一個金丹修士都能起效,那么筑基修士也一樣可以甚至巫滿霜再大膽點,他猜這種血酒對元嬰修士一樣有效。
這樣的“好”東西,就難怪地下擂場的觀眾們對這酒趨之若鶩。
只是他們不知道,自己喝下去的不止是酒,還是能使人上癮的、潛移默化的鴆毒。
其次
巫滿霜的神色變得更加凝重。
他在想,用銀光擂場的視角來看,他們覺得,兌愁眠需要什么
當初以兌愁眠這個身份混入擂場時,巫滿霜用上七成的隨機應變,加上三成的故弄玄虛。
沒想到,現在這份“玄虛”居然被銀光擂場信以為真。
一般來說,引渡新身份加入組織,都得驗明正身,查清來歷才行。
不然,憑什么領悟劍意的劍修步冶,被當做消耗品扔進擂場。
一直半遮半掩、不說人話的兌愁眠卻能高踞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