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啼之火的分火我沒聽過類似的消息。”
他解釋道“在妖界這里,烏啼之火算是一件傳說圣物,如果真的出世,不會沒有消息。”
而且這位旗主本身就是妖界的頂級煉丹師。他對于天地異火十分熱衷,也很關注類似信息。
連他都給不出相關情報,可見妖界對于烏啼之火分火的下落,并不明晰。
連妖界本地都打聽不到烏啼之火的情報,也不知道那朵分火究竟藏到了哪里。
還好,姬輕鴻曾給過言落月另一個選項。
言落月微微頷首,話鋒一轉又問道“我們受托要去鳥鳴澗送一封信,您這里有地圖嗎能不能指一指鳥鳴澗在哪里”
“地圖”那旗主微微一愣。
凌霜魂還以為對方手里沒有地圖,當即道歉“抱歉,麻煩您了。”
“不是,地圖我有,但在交戰當口,這種東西實在敏感。”
旗主嘆了口氣,非常詳細地解釋起來。
“我剛剛聽你們說起人界至今太平,心中很是高興。”
“妖界這邊,自二十年前起,就有魔族再次大舉進犯幸好有了伏魔之戰的經驗,我們如今尚能控制住。”
但在這種情況下,地圖到底不好給人了。
略一思索,旗主拿定了主意“這樣吧,我給你們繪制一副簡易地圖,然后你們拿著我的令牌,一路上能免去許多搜檢。”
因為魔物之中,有千面魔和傀儡師這兩種東西。
它們一者會變作其他妖族模樣,另一者則會控制妖族行事。
這也是為什么斗子林值守入口,看見三人明明都是人形,卻也不曾防守松懈的緣故。
但千面魔在變化過程中會露出行跡,而言落月三人的半妖化和妖化都很自然。
至于傀儡師,被它控制的修士,將不再具有創新能力,只能用記憶里已知的東西作為模板。
于是,凌霜魂現場編了一首鶴歌,便解除了斗子林對他們三個的懷疑。
言落月三人謝過旗主,便要道別。臨走之前,卻被旗主有些忸怩地叫
住。
“你們你們從人間來,又是歸元宗的弟子。”旗主輕聲問道,“那你們此行來時,有沒有帶一些家鄉的東西”
哪怕只是一個木雕擺件、一只風箏、甚至是一捧泥土那也好啊
言落月和巫滿霜對視一眼,雙雙將手探進自己儲物袋。下一秒鐘,站在門口的旗主,一下子被各種歸元宗周邊淹沒。
歸元宗的弟子袍男女款都有、歸元宗的木劍、打著歸元宗印記的丹藥小瓶子、以及最多的
“這是什么”旗主握著一個花花綠綠的彩色盒子,奇怪地說道。
言落月答“游戲機盲盒,歸元宗出產。”
沒辦法了,在她儲物袋里,和歸元宗相關的東西,就只有類似的產品最多。
笑瞇瞇地沖旗主擺了擺手,言落月輕快地說道
“這些年里,宗門發生了許多變化等我們把魔物擊退,您就回來看看吧。”
目送著三人遠去,旗主一件一件撿起這些珍貴的禮物,仔細收好。
他在心中默數著禮物的數量,就像是在數著自己這些年在他鄉度過的時光一件、兩件、三件
四下里空曠無人。
于是,便沒有第二個人看到旗主發紅的眼眶。
未能在妖界得到那朵金色分火的消息,烏啼顯然有點灰心。
凌霜魂見了,心中十分不忍。
他緩聲道“這里雖然沒人聽過分火的相關消息,或許別的地方就有人聽過了。”
烏啼點了點頭,但神情仍然懨懨的,甚至都不“啾啾啾”地叫了。
白鶴對烏啼之火抱有濃厚的神物濾鏡,見神物打蔫,立刻在第一時間安慰他道
“我記得在神話傳說里,你曾孵出三足金烏。要不然,我們去找一顆鳥蛋給你孵”
正好他們在妖界這種地方,找鳥蛋是很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