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佑不知來了多久,看著她寫的字,眸中出現一抹淺淡的笑意。
蘇桃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身子偏了偏,似乎是想擋住自己的字。
“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她問道。
陳嘉佑“事情不忙,過來看看。”
說完,他又像是看不出蘇桃故意想要遮掩的意思,指尖輕微撩開,看著上面的字。
待他看完,唇角又扯開一抹弧度。
蘇桃像是有些惱。
這男人
最起碼也偽裝一下吧。
旁邊也有其他人在練習,見這男人忽然進來,也投過來幾抹好奇的視線。
蘇桃索性置氣,不理他,大大咧咧的繼續自己沒寫完的東西。
她現在更符合自暴自棄這個詞。
陳嘉佑見她越寫越潦草,在紙上像是涂著毛毛蟲,眉毛輕蹙,問道“你在寫什么”
蘇桃頭也沒回的說道“狂草。”
幾秒后,身后忽然襲來一陣好聞的男士薄荷味道。
男人骨節分明且白皙的手掌握住她拿毛筆的手,視線看著面前的宣紙,帶領著她寫下兩行字。
蘇桃像是有些驚奇。
他帶領著寫出來的字清雋蒼勁,在紙上格外好看。
他寫字速度很快,蘇桃像是有些分心的打量的過去一眼。
男人的睫毛很長,漆黑如同鴉羽,偏偏他氣質清冷皮膚白皙,與這里的氣氛很是搭調,在蘇桃的這個角度,很奇妙的能夠看到男人領口鎖骨下的那顆小小的黑痣。
他鎖骨突出分明,便顯得那顆痣越發性感。
蘇桃像是一瞬間窺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她視線有些慌亂的挪開,卻瞥見陳嘉佑在紙上寫下的字。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砰砰砰
她聽見心跳似乎加速了幾秒鐘。
陳嘉佑寫完字,便很快離開,然后與門口處的柏子安輕聲聊著什么。
沒過一會兒,柏子安進來。
“剛才陳嘉佑進來了”他問道。
“對啊。”蘇桃展示了一下宣紙上的字,“沒想到他寫的字這么好看。”
柏子安不意外,點了點頭,“你猜他在門口跟我說什么了”
蘇桃舔了下唇,問道“說什么”二人不管怎么說也是鄰居關系,或許他會在柏子安面前夸她幾句也是沒準的事情。
柏子安“我有一件事情沒告訴你。”
“”
“他是這里的投資人之一。”
“”
“他剛才特意交代,讓你多練一個小時再走。”
“”
蘇桃沒想到自己已經工作的人,竟然又體驗了一把當學生被課后補習的感受。
她晚上到家懶得吃飯,到了九點鐘左右才感覺餓。
蘇桃當時打量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裙,來回糾結了十分鐘,最后還是懶惰戰勝理智,她隨手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打算去樓下的店鋪買份小餛飩就回來,如果她速度快,不會超過五分鐘。
這個時間,買餛飩的人不多。
蘇桃買的很快,快速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誰知,就在她剛走到電梯口的時候。
她察覺電梯要關,趕忙喊了一聲,“等一下”
電梯再次打開。
眉眼精致的男人站在電梯內,單手插兜的看著她。
他睫毛微垂,看見了她纖細白皙的雙腿。
下一秒,他視線輕輕撇開。
蘇桃忍不住咬了下牙。
還真的是衣冠楚楚。
作者有話要說不化妝打扮出門永遠會遇見熟人的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