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帝又接著說“如此,這駙馬就更要你來當不可。”
殷朔凝眉“為何”
皇帝解開綢帶,仔細檢查云之幻手腕“誅邪之行在即,國師曾有預言,公主將會是徹底誅滅惡龍的天命者。”
殷朔愣住,他看向木偶娃娃一樣坐在皇帝身邊的漂亮公主。
難以相信,這樣的癡兒,如何能夠誅滅傳說中強悍到能毀滅天地的惡龍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應柯,卻見應柯沖他點了點頭。
比他更震驚的是云之幻。
自打應柯進來,他就總覺得眼熟,看來看去才想起,這不是百年前追著他揍的那個劍修嗎
他幾度想要殺人滅口,卻礙于身上沒有半點靈力不敢妄動,接著他這皇帝爹就說出了更讓他震驚的話。
誰
誰誅滅惡龍
怎么誅,我殺我自己
云之幻當即愣住,本來呆愣的神情更加呆傻,這下不是演的,是貨真價實的被震撼到了。
殷朔緩和過來,狐疑的打量,見他似乎毫無反應,收回視線問“可這與草民有何關聯”
皇帝挑眉問“伏龍謎淵的封印已有七百余年,惡龍吸收天地的怨氣煞氣,力量源源不斷,終究為患,難道你不想協助公主誅殺惡龍,為天下修者所敬仰嗎”
殷朔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草民胸無大志,只想專心修習劍道。”
算你識相
云之幻對殷朔稍有改觀,心里又惡狠狠的給皇帝記上一筆,暗搓搓和他拉開距離。
應柯汗流不斷,提著袖子擦了又擦。
皇帝倒是不計較,笑了一聲“朕能理解,但伏龍謎淵乃封印之地,修習之人一生只能去一次。此百年間,無論劍道還是其他,新秀之輩你都是佼佼者。”
“朕雖愛惜公主,但預言如此,為君,朕必須讓公主去試一試,可為父,朕也有私心。若說信任,朕也只能想到你們閻羅山,所以殷朔,是你愿意幫朕這個忙嗎”
殷朔哪敢說不愿意。
他這下聽明白了,皇帝這是想靠聯姻拴住自己,替他女兒賣命。
不說這位公主能不能真的誅滅惡龍,就是不能,自己也要讓她全須全尾的回到皇城。
不然,恐怕閻羅山就要遭殃。
于是殷朔斟酌道“保護公主,草民萬死不辭,只是也不必非要迎娶公主。”
皇帝搖頭“可只有這個身份,你才能無時無刻的替朕守著公主。”
殷朔還想再掙扎“陛下,草民還有一事需稟。”
“卿直言便是。”
“草民草民天生患有隱疾,這才多年不娶。”
應柯那雙永遠睜不開的眼睛忽的睜大了“臭小子,你說什么呢”
殷朔似乎難以啟齒,硬著頭皮咬牙說“不敢欺瞞師父,此事為真,徒兒的確無法人道”
云之幻還沒想明白他自己究竟要怎么殺自己,這會又聽得云里霧里,半天才想明白,殷朔的意思是說他有病。
無法人道是什么病,很嚴重嗎
可殷朔看著明明沒什么問題啊。
殷朔黑起自己毫不客氣。
他心想皇帝總不至于讓視若珍寶的公主嫁給一個天閹,沒想到皇帝竟忽然來了精神,驚喜道“如此最好”
殷朔
應柯
作者有話要說幻寶他哪有病
皇帝太好了他有病
殷朔你們家是不是都有病